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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宴会的殿内,李临走了进来,看到范延皓还在与别人饮酒,看了下四周围,没发现温如意的身影,便问范延皓:“王爷的那个小妾去哪儿了?”
范延皓转身看他,脸红红的,抬手往温如意离开前所坐的位置一指,空的,这才想起温如意刚刚出去了,便攀上李临的身子笑呵呵道:“她在殿内呆的闷,到花园里透透气。”
“有没有人跟着?”
“没有,不过我告诉她了,不要走出这花园,外面也有人侍奉,她应该在池塘边上喂鱼。”
范延皓有些喝多了,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拿着酒往李临面前敬,“你刚才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李临看了眼门口,将范延皓扔在了椅子上:“她何时出去的?”
范延皓倚在那儿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倒是一旁与他喝酒的人记得,也是半醉的,声音特别大,嚷道:“我知道,王爷那侍从嘛,出去半个多时辰了。”
“对!”
范延皓用力点了点头,“半个多时辰。”
李临无语:“她第一次入宫,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你怎么不叫人陪着她出去透气,万一迷了路怎么办。”
“她直接就出去了,再说了,她胆子那么大,墙都敢爬,也没人……”
话没说完,殿门口一阵骚乱,各种声音传进来,几个官员脸上带着焦急,还有宫人喊着要请太医。
李临拦住一个冲进来的宫人:“出了什么事?”
“中安王被人发现倒在花坛里,脸上还有血。”
说完那宫人忙冲出去,大抵是去叫人了。
见外面闹哄哄的,范延皓清醒了些,抬头看李临,扶额:“怎么了?”
“中安王受伤了。”
“他不是一直在殿内么。”
范延皓转过身去,那边该是中安王所坐的地方,空无一人,范延皓嘟囔了声,“奇了,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知道,也是半个时辰前,王爷那小妾出去没多久,他就出去了。”
与范延皓一同喝着酒的人靠在那儿呵呵笑着开口,说完之后头一垂,他便挨着椅子睡着了。
范延皓越想越不对劲,整个人一下震醒过来,看着李临,终于有些慌了,刚刚宴会时中安王就出言调戏过王爷的小妾,被王爷当场怼了过去,他身为长辈心里肯定不舒坦。
中安王的肚量小,又好色,他前后脚出去该不会就是冲着她去的吧。
那这都半个多时辰了,中安王又受了伤,会不会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儿范延皓身子一瘫,王爷出去之前,他可信誓旦旦说了有他在的。
范延皓扶着椅子往上坐了几分,咽了口水:“不……不会吧。”
李临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自求多福!”
范延皓赶紧拉住了他:“风凉话少说,我们过去看看先。”
这会儿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范延皓忙往殿门口那儿赶去,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看到被宫人抬过来的中安王时,吓了一跳。
之前那宫人只说是脸上有血,可没说伤的这么严重,蓬头乱糟糟不说,额头鼻子下巴都磕伤了,黏着草叶,整个人还蜷缩着,抬起来的时候动不得他的腰部,半昏迷状态的,还捂着肚子神情惨痛,这是被人给打了啊。
范延皓目送着被抬去偏殿的中安王,拖住了个宫人问:“在哪里发现中安王的。”
宫人指了指远处的小径:“亭子外头发现的。”
两个人没作停留,忙赶到事发现场,那儿就两个宫人守着,并没有温如意的踪影。
范延皓最初说的喂鱼的地方也是这附近,如今中安王在这里出事,王爷的小妾却消失了,范延皓越想越紧张,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中安王真的对那豆腐西施动了手。
“这里有血。”
李临在亭子旁站定,蹲下身子看,台阶下的鹅软石上有血迹,看起来像是磕在这上面,李临又起身看亭子,皱起了眉头,如果是从亭子上跌下来摔在这里,那中安王脸上的伤倒是有了说法。
那又怎么会栽在花坛里的?
李临往花坛走去,很明显花坛中的矮灌木上有两个被压过的痕迹,一个浅一些,一个面积很大,应该是发现中安王时所躺的位置,那前头这个?
看了下灌木上被折断的痕迹,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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