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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辗转亲吻着我的面颊,沿着秀致的眉心,细挺的鼻梁慢慢下落,最后落在了我粉光若腻的唇畔。
我缓缓阖上双眼,任由他青髭渐生的唇瓣微微地刺痛着我的嘴唇,那若有若无的一丝酥疼却又是那样的恰到好处,令我一颗心如悬浮在胸腔中,仿佛草长莺飞的季节放飞了那一方精巧雅致的纸鸢,随风飘荡,不知来路,不知归处,唯有紧紧地抓住那系住命运的红线,任他粗糙的指腹如微风轻触慢撷,衣裳慢慢滑落,若层层剥落的花瓣飘零,光洁如玉的身体渐次融化成水,纠缠蜿蜒成一朵盛放的妖艳红莲。
当他灼热的气息顺着我滑腻的颈项渐次下移,我只觉心口一热,跟着一个极为柔软的物事已轻轻覆上了精致的锁骨,辗转吸吮着,在我腻白的脖颈处留下点点红痕,如梅心惊破,若落红风逝。
我心头一阵迷乱,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只本能地挺了挺身子,微微地仰起了下颚,任由他温热的气息一路往下,隔着轻薄的兜衣,极轻极轻地吮住了我胸前的柔软。
“嗯……”
我身子剧震,全身已绵软到没有了半分抵抗的气力与心思,一直软软垂放在榻上的手臂情不自禁地便攀上了他精壮的腰身,牢牢地扣住。
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眼中一亮,本置放在我腰后的手掌仿佛受了某种暧昧不明的邀请,游鱼般滑入了我上身仅剩的一件兜衣里,先是在平滑的小腹处辗转摩挲,微一停留后,渐次往上。
口中动作未停,滚烫的掌心已在下一刻柔柔扣住了我胸前的柔软。
我再绷不住身体中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情潮汹涌,深深地仰下身去,口唇微张,一丝清浅中却透着令人耳热心跳的妍妩轻吟蓦地逸出了喉咙。
他掌心一震,那一丝滚烫愈发激烈了起来,抬手一掠便要扯下我早已不能蔽体的兜衣,我于万般迷乱中无意睨见身侧不远处正阖眼酣睡的惇儿,心头蓦地一个激灵,忙抬手拉住了他已然不管不顾的手掌,“别……”
他顺着我的眸光望去,亦立刻反应过来,眉头一蹙,附在我耳畔哑声道:“箭在弦上……你也忍心?”
我本已洇红的脸颊因着他这无赖之极的一句话登时火烧一般涨红起来,抬手想要拉上一早被他褪到腰侧的衣裳,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掌。
“宓儿……”
他软软唤我,目光中清晰闪动的情潮太过浓烈,只轻轻一眼,我已如瞬间没顶。
我情知此时若要他停手,只怕杀了他他也是断断不肯的,待要开口,又怕惊醒了惇儿,目光一溜,却正正瞧见靠窗处一盏休憩所用的美人榻,情急之下忙推了他一把,却向着那美人榻努了努嘴。
他登时了悟,邪肆一笑后旋即将我打横抱起,肩膀一抬便撞下了铜钩,任由那锦帐流瀑一般瞬间倾落,帐内帐外,视线登时隔阻。
春寒未尽的天气,那美人榻上便流转着淡淡的沁凉。
我甫一躺下身子,便被那凉竹的榻身冰得轻轻哼了一声,然而只是一瞬,他热烫的身子很快便覆了上来。
狭长的美人榻因着他的加入便愈发显得拥挤了,我动了动身子,只觉胸腔的气息仿佛被瞬间夺取了,我有些气息不稳,软软地睨他,抬手轻轻抵在了他的心口。
然而这无心的一个动作却令他猝然更形兴奋了起来,大掌一挥,我方陡觉身下一凉,素白的衬裙已被他掀至腰际,他滚烫的掌心于下一刻牢牢地覆上了我滑腻的腿侧,一路往上游移。
我微微地眯了眼望他,他屈膝跪在榻上,正居高临下地俯望着我,清俊刚毅的脸颊刀削般棱角分明,一双星子般的眼瞳仿若蒙上了一层重重的水雾,透着沉沉的迷乱,重重的沉醉。
衣裳亦是半褪到了腰际,却不知是他自己所为还是我意乱情迷中无意中扯下,我目光猛然对上他精壮的浅褐色身躯,登时只觉口舌一阵干燥,待要抬手环上他坚硬如石的腰身,却被他毫不温柔的突然进入迫得轻呼一声,无力地缩回手了去,任它软软地垂在了榻侧。
“宓儿……宓儿!”
他肆意地动作着,望着我一脸迷乱地紧啮着泛白的唇瓣,仿佛正拼命地要将那声声险险便要逸出口的呻吟死死吞下腹去,他笑得促狭,有力地大掌紧紧托着我柔软的腰肢,迎合着他毫不掩饰的深切欲望,“告诉我,我是谁?”
虽然尽力地压低了声音,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中,他低沉的语声撞入耳中,却仍是有着令人猝然心惊的力量。
指尖死死地抠在了榻上,白皙的皮肤先是潮红,然后便因着过度的用力而泛上了清晰的惨白。
我死死地啮着唇畔,不愿开口,情知只要微微启口,那声声令人羞惭难当的欲望之呻便会毫不犹豫地逸出。
他却故意引逗于我,停下了动作,缓缓地俯下身子,裸裎相对下两颗心疾厉地跳动着,交换着心口处那缠绵的一丝热气。
他慢慢地亲吻上我已然沁上细汗的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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