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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将刀子紧紧握住贴在自己手腕处。
离黄海越近,墨非全身都开始颤栗起来,手臂护着的水果刀慢慢转到身侧,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黄海,眼泪一下飙了出来,永叔,我非这样做不可。
守在门外的警员重新整理了一下警帽,不放心的看了眼里面,眼角突然闪过一光亮,心里暗叫不好,拔腿破门而入。
墨非身体本就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的被年轻的警员夺去了利刃,踉跄了几步,再度上前试图拔掉黄海的呼吸器,“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为永叔报仇。”
“墨姐,您冷静点,”
年轻的警员又怕弄伤伤,只能挡在她前面不敢去扯她。
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黄海也醒来,想起来,手被拷在病床上,随即又躺回床上,得意的看了墨非一眼,转而闭上了双眼。
“墨非,”
顾然急匆匆赶到病房,从警员手里接过将她抱住,“你有没有事。”
年轻的警员看到顾然,紧张的说道,“对不起,顾、顾主管,墨姐她说要进来看一下疑犯,我、我,我不知道墨姐想杀她。”
浑身没有力气的墨非慢慢滑落在顾然怀里,嘴里仍在说,“我要杀他,我要杀他。”
顾然抱起墨非快步走回去,伤口应该是又撕裂了,蓝色的病号服胸前已经变成鲜红。
躺在病床上的墨非身边很快围了医生和护士,家属被赶出了病房,顾然抱着双臂双眼通红的看向里面,走到被吕念扶着的墨妈身边,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吕念抱着墨妈坐在椅子上,朝顾然微微点头,示意让她安心。
医生从病房出来,语气严厉的朝顾然说道,不要让病人再次受到刺激,这两天家属都在病房外等着,谁都不能再进去。
顾然长长的松了口气,感激的朝医生道谢。
走到一楼的草坪平复了一下心情,手机也响了起来,是苏沐的电话。
第二天早上得到医生的同意,顾然手上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进了黄海的病房,抽出一张凳子,轻轻的坐了下来,“医生说你活不了多久了。”
黄海脑袋偏向顾然这边,平静的说道,“黄忠永死了。”
这是他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他曾把他当做父亲般崇拜,而这个父亲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至此之后对于这个名字就只剩下恨,虽然现在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但却是释怀了。
顾然沉默的看着黄海,眼圈红了红,压抑着悲伤,问道,“你不想死在监狱,告诉我屠夫在哪?我可以让你死在医院。”
黄海看向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我刚做警察那会一直以为我会是个好警察,结果现在我不仅是个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还杀了自己这一生最为崇敬的人。”
顾然撇开眼,没有答话,握在手中的文件夹业已变形。
黄海按了一下按钮,将病床抬起了一点,“我不知道屠夫在哪?但我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墨非不可,”
随即冷笑了一声,“他是真正的变态。”
“我还没被抓之前,这个多年未见的儿时邻居来找我,央求我帮他忙找一个人,”
黄海顿了顿,看向顾然,“我看他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就答应了。”
“是这个女人吗,”
顾然从文件夹翻出一张照片,递到黄海面前。
黄海点点头,笑笑,“看来你们一直在查我,这都被你们翻出来了,我在失踪人口备案找遍了都没发现有人报失踪,就去查了非正常死亡的女性,还是一无所获,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就把这个女人的底细都查了个遍。”
“徐静,h地区人,一九七二年生,生父徐来,生母陈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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