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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箬再次出现在司马笠面前时,一袭青衣,还有绾起的单髻,让他不禁看痴了。
司马笠的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禁问道:“元青,你应该是个女子吧!”
其实,方才换过衣衫后,阿箬已然预料到司马笠会问这个问题,然而,当真的听说时,她还是免不了心底一颤,“方兄开什么玩笑,你见过哪个女子像我这般风韵全无?”
司马笠有些愕然,他轻咳一声,不紧不慢道:“说得也是!”
尴尬场面算是应付过去了,可阿箬心中,却半分也高兴不起来,毕竟,于她来讲,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走吧!
天就要亮了,我们得赶在这家主人回来之前,重新找个地方。”
阿箬点点头,终是跟着司马笠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此时,寨中街巷已有少量的行人,但大家睡眼朦胧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这换装之际果然有效!”
阿箬小声叹道。
司马笠却不似她那般轻松,“凡事小心,不可大意!”
他叮嘱道。
于是,二人顺着先前的方向,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关押容隐之的房间。
说来奇怪,这群土匪似乎没有为难之意,故而他们不仅没将容隐之扔进牢房,反而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这房间虽然不大,但一应家具都妥善齐全,阿箬觉得,论起它崭新而华丽的程度,比起自家,可算是有过之无不及。
至于容隐之,如今正被人仰面置于卧床之上。
阿箬看着他那熟睡的模样,便知,他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阿箬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开门声。
司马笠身体迅速前倾,拉住阿箬,一个前滚翻,便和他一起滚到了床下。
床下空间很窄,司马笠死死压在阿箬身体之上,动弹不得,男子极力僵着脖颈,才让自己不致于和身下之人脸颊紧贴。
阿箬几乎紧张得浑身发抖,司马笠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但他们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一边听着屋内的动静,一边维持着现状。
“快,将他弄醒!”
一个浑厚的男声命令道。
于是便有脚步声往床前来,不一会儿,他们便听见了容隐之的咳嗽声,看来又是醒了。
“我们舵主要见你,这便跟着我们来吧!”
容隐之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本官不去!”
“我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回的声音要尖利一些,看样子,说话的应是另外的偻?。
“诶,不得无礼!”
浑厚的男音再次响起,“大人,路上不便,我们确有些冒犯,还请恕罪,不过,您来都来了,一时半会儿也脱不开身,不如客随主便!”
这番解释也算合情合理,故而容隐之并没有答话,看样子,像是默许了。
“来呀!
为大人准备全新的衣物,再命人送些暖胃清粥小菜过来!”
他顿了顿,道:“大人,您且暂作调息,半个时辰后,我再来接您去见舵主!”
说罢,他们也没等容隐之多答话,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上的一瞬间,阿箬才听见容隐之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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