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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秦序犹豫的瞬间,凌译也来到了床边,一语不发地盯着床上的人,隐匿在黑夜中的眼神藏着骇人的阴霾。
秦序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看清了床上另一个人是谁,缓缓松开手指,压低声音:“凌琛,你还要不要脸,居然大半夜的跑过来爬床!”
凌琛停下亲吻,从床上坐起身,淡声说:“那你们又是来干什么的?”
秦序:“反正不是爬床。”
凌译点头。
凌琛:“那你们走吧,我接着爬床。”
秦序愣了一下,“你脸皮怎么变这么厚?”
“实话罢了。”
凌琛坦然道。
慕临荀睫羽轻颤,下意识扭脸,将半张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秦序和凌译的注意力放在凌琛身上,没注意慕临荀的动作,以为他还睡着。
地毯上的精神体倒是全醒了过来,黑蛇和灰狼面面相觑,雪豹揣起爪子,将肉乎乎的脑袋埋进爪子中,全当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狮子金眸闪动,舔了舔怀里的白狐,舌面上的倒刺顺着白狐蓬松的毛发。
白狐依然闭着眼睛,身后尾巴却控制不住地摇了两下,跟狮子那根粗尾巴碰撞到了一起。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紧张,屋里的灯啪嗒一声被人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聚在这里干什么呢?”
席衍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屋里四个人,两个在床边,两个在床上。
慕临荀眉心微微拧起,第一次后悔那么晚睡,早点睡就能当不知道了,他没睁眼睛,维持着快要僵硬的姿势侧躺着。
“谁干坏事了,我们在玩捉迷藏。”
秦序说罢,嘴角不禁抽了抽,来爬床却误打误撞变成了捉。
奸,这种事怎么可能有脸往外说。
没人反驳秦序的理由,毕竟这还算是个体面的解释。
“捉迷藏躲到床上去了?”
席衍笑看着凌琛,不忘偷偷观察慕临荀的情况,可惜被子挡住了视线,被褥里的人又背对着房门,他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没人规定不能躲床上。”
凌琛下床,帮慕临荀掖好被子,“他睡了,你们别打扰他。”
说罢,顶着三道不同的目光往外走,出门时不知有意无意,重重地撞到了席衍的肩膀。
席衍笑而不语,目睹凌琛回了房间,扫了眼屋里剩余两个人,“游戏还在继续吗?我也想加入。”
“你来晚了,游戏已经结束了。”
秦序冷笑着离开了房间,为今晚不顺的爬床事件感到遗憾。
人都走了,凌译没理由留在这儿,来时一语不发,走时更是没说一个字。
席衍守着门,注意到凌译和秦序没进屋,两人明显是在等他出去,他无奈耸肩,走了出来,拉着门关上。
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屋内窗户紧闭,整间房静得只剩下精神体舔毛的动静。
慕临荀睁开眼,拿起床上另一个枕头抱进怀里,闭上眼尝试睡觉,耳畔一直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白狐从狮子身边离开,单独趴在了一处,不到片刻,灰狼跑过来占据了它身旁的位置,紧紧贴着它。
雪豹跑到另一边挨着白狐,黑蛇趁机缠上了白狐的肢体。
唯有狮子没抢占到先机,它目光幽深地盯着白狐的尾巴,怀念那条尾巴与自己尾巴碰撞到一起的时刻。
慕临荀记不清失眠了多久,只知道再次醒来,身边多了个人,和昨晚的情况不同,他这次被面对面抱着,嘴巴贴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男人身上的体温。
体温偏高,心脏跳得很快,不是生病了,而是……
慕临荀刻意忽视抵着他的东西,皱眉拉开腰间的手臂,慢慢坐起身,顶着略有些凌乱的黑发回忆昨晚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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