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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奴不南犯时候,朝廷的精锐南调,李自成、张献忠就有苦头吃了。”
“我们不是流寇,我们是义军!”
红娘子很执著地辩解,“我们义军是不满朝廷的暴政才起事,我们起事的目的是为了造福天下百姓。”
“不和你争辩这个!”
曹越苦笑着摆摆手中的筷子,将话题转开,“我说说我自己的想法吧。
大明乱成这样,可以说有许多原因,最重要的是,如今朝纲败坏,百姓日子清苦之故;二则是建奴连番入寇,朝廷因为备战导致国库空虚,为了筹措军饷,不得不加重税赋,而这更加重了百姓的负担;三则在与建奴作战中,大明边军的精锐被消耗一空,才让你们的义军有机可趁。
想当年,家父与堂兄领军平寇的时候,你们义军几乎遭遇灭顶之灾。
可以说,你们义军能有今天之势,全赖建奴入侵之功,你们是利用国家遭难而发家致富,是最不堪的行为!”
“恕奴家难以接受曹将军所言!”
听到这里,红娘子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但还没等他说更多的话,曹越打断了她的话,继续陈述自己的观点。
“建奴入侵,国家遭难,作为热血男儿,此时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入伍从军,抗击外虏,保家卫国,不让自己的家园遭受涂炭。
相信你也知道,建奴过处,留下的几乎都是人间悲剧。
但你们呢,却在这时候,起兵造反。”
再以淡然的口气说道:“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起兵的时候,口号喊的很动听,均田赋,让百姓有饭吃,但他们现在的目的,却只为自己能谋取天下,自己想当皇帝。
你们义军占领的地方,百姓生活有比过去过的好吗?人口数有增加吗?你们的军饷筹集同样困难,你们对百姓就没强抢豪取吗?”
曹越的话,让红娘子挺受触动,近似的一些话,他听李岩说过,只不过没有曹越这样激烈。
李岩说过义军中诸将争权夺利、收刮民脂的事,这是他们不耻的行为,但义军很多高层却在做。
但她还是顽强地争辩了一句:“我们只抢夺富豪恶霸的财富,不会与百姓争利。”
“这话你自己也不相信吧?”
曹越一副讥笑的神色,“那些富裕家庭难道就全是十恶不赦之人吗?他们的财富难道不是自己辛苦所创,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积下来的吗?凭什么你们就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抢夺人家辛苦所创的财富?你也别争执什么,先听我说!”
听曹越这样说,红娘子只得不甘愿地闭嘴。
“你们起兵造反,朝廷肯定要征剿,建奴是外虏,他们派兵入侵,朝廷肯定会号令军队抵抗,而打仗是最费钱的,国库空虚朝廷只能向百姓多征税,连绵的战争让百姓遭受的苦难更多加,可以说你们的造反是百姓受苦的一个很重要原因。
你们如果大义,在建奴时常犯关,我大明军队连续战败的情况下,应该果断地将战刀一致对外,而不是与官军作战。”
“同室拐杖戈,相煎何急,你们起兵反抗朝廷,最终会被建奴收渔翁之利!你们如果继续造反,那朝廷会继续征剿,直至天下太平为止。”
曹越说着,猛然喝了杯酒,再将杯子重重放下,“我今天的话就这些,如果你们深明大义,可以向本将归降,本将可以向朝廷举荐,让你们继续领军,抗击建奴。
但如果你们一意孤行,本将必将你们全部消灭,还天下以太平。
你们的战斗力远不如建奴,建奴人都是本将的手下败将,你们想攻打大同,自己掂量掂量!”
“我们不可能归附朝廷的!”
红娘子有些气鼓鼓,因为曹越的话她都来不及反驳,甚至一些话不知道如何反驳,这让要强的她很不甘心,只能这么赌气地来一句。
她其实也是没多少心机,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哪里有那么多的心机呢?
“好了,多吃一点,一会我让人给你准备睡觉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你就带着手下的人,离开大同,返回河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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