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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禹铭玩心大起,霸道地搂着沈以默,“你妈咪是我老婆,当然要跟我睡。”
盛小夏歪着脑袋想了想,“宝宝没有脑婆,爹地不能让给宝宝吗?”
盛禹铭摇头,“不让。”
“那……”
盛小夏咬着嘴唇,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把兔子玩偶递给盛禹铭,“宝宝跟你换!”
盛禹铭还是摇头,“不换。”
盛小夏瘪嘴,对沈以默撒娇,“妈咪……”
沈以默怎么忍心让小家伙哭呢,其实心里也明白,盛小夏是张芸曦叫来的小眼线,在张家的家规家教里,男女未婚是不能同居的,不过盛禹铭怎么肯听?
“爹地,现在妈咪是宝宝的,你粗去!”
盛小夏小朋友一占领了大床,就抱着沈以默的胳膊耀武扬威地对原主人盛禹铭先生进行了驱逐。
沈以默自顾自的笑,盛禹铭心里那个气啊,最后还是趁小家伙睡着了,才如愿睡在沈以默身边的,当晚他就在想,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收养了这么个折磨人的小怪物呢?
“喂,请问是沈小姐吗?这里是S市派出所值班室,我姓李……”
沈以默一大早就接到电话,盛禹铭睡眼惺忪地问:“谁的电话?”
沈以默冲他一笑,“警局打来的,绑匪已经录完口供了,让我抽空去做询问笔录。”
她纯真的笑容让盛禹铭微怔,他隔着中间熟睡的盛小夏拥住她,“宝宝,我喜欢你这么笑。”
沈以默面颊发热,红着脸推开他,起身下床洗漱,盛禹铭着迷地看着她,笑意更浓,“对了,宋燃说,绑匪提到第五个人,当时只抓住了四个,说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同伙……”
沈以默动作一僵,忽然俯下身吻住他的唇,他热情地回应着她难得的主动,问题的答案也化在了彼此的柔情里。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她为什么要刻意隐瞒?盛禹铭深邃的黑眸沉静如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沈以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下意识的行为,那个奇怪的黑色连帽衫男人,并不是劫匪,甚至帮了她。
那人冷漠,应该不喜欢麻烦,还是不要让人去打扰他了,何况,事情已经过去了,绑匪和许二叔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没必要牵连其他人。
一吻过后,盛禹铭突然问:“宝宝,如果跟着我会受委屈,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以为他是指张芸曦的态度,沈以默反问:“你会让我受委屈吗?”
两个人的话似乎都带着点弱不禁风的试探,一阵沉默之后,盛禹铭叹了口气,眼里溢满心疼,却没有去看沈以默的眼睛,他说:“我舍不得。”
沈以默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很认真地说:“盛禹铭,我想和你好好的。”
盛禹铭动容,更用力地抱住她,“沈以默,我爱你。”
沈以默还没回答,盛小夏就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看看盛禹铭,又看看沈以默,然后说,“妈咪,宝宝也爱你。”
或许盛小夏根本不理解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但小家伙似乎有意要和盛禹铭争宠,不管他说什么,她总不甘示弱。
沈以默亲亲盛小夏,盛禹铭竟然也把脸凑过去,她无奈地笑了笑,浅浅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下午我去做笔录,你会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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