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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小伙使劲吞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
“唉,这些年刀头舔血的日子过得少了,想当初,恨不得一天到晚都在枪林弹雨中打滚,这样的场面,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老张长叹一声,语气中无限惆怅。
“张哥,您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胡子和大头搞不定,还得叫龙叔?”
“百分之九十可能,是炸弹或者手雷。”
老张不屑的从鼻孔里嗤了一声,“要不是龙叔反复叮嘱不许开枪,早一枪一个了结了完事,哪儿用这么麻烦?”
唉,在城市里活动就是这么麻烦,一旦开枪就会招来警察铺天盖地的调查,可不让动枪,和绑上了手脚有什么区别?
看到那亮闪闪的光头出现在车窗外,银狐的笑容终于冻僵在脸上。
“银狐,好久不见了。”
龙叔的大嘴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龙在天,原来是你。”
银狐恨不得把满嘴的牙咬碎,然后狠狠吐在面前这张丑陋的大脸上。
“想不到银翼集团的狐爷还能记得我这个老朽,真是三生有幸。”
“你欠下了我八条人命,那些人都是我兄弟,龙在天,除非你今天一枪毙了我,否则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索你狗命。”
“八条人命,”
龙在天冷笑一声,“拜银翼所赐,我地狱鸟四十七名兄弟命丧库布齐沙漠,这笔账又该怎么算?你兄弟的性命值钱,我的兄弟就活该送死,银翼的道理,就是这么讲的吗?”
“库布齐沙漠的事,是你们技不如人,怎么要算到我们头上?”
银狐回报了一声同样的冷笑,“有种的找刀锋算账去啊,冤有头债有主,买卖办砸了找雇主的麻烦,地狱鸟的道理,就是这么讲的吗?”
“你说的对,冤有头债有主,刀锋已经散伙了,我只好找你们银翼的麻烦了。”
“刀锋是散伙了,可他们的人还没死绝,怎么,龙老大不敢去找吗?”
银狐嘴角上扬,鄙夷的看着龙在天,“不过没关系,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找你的。
刀锋的人和我们银翼不一样,我们终究是生意人,他们是魔头,有仇绝不会不报的。”
“嘿嘿,多谢狐爷提醒。”
龙在天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脸上的笑容显得无比诚恳,“不过你我同为刀锋的仇家,相比之下,刀锋恨你们,远胜于恨我们,就算是排排坐分果果,先分到的也是你们。
至于我们地狱鸟,就剩了这么几个残兵败将,只怕引不起刀锋的兴趣了。”
银狐的笑容再次在脸上凝固,一年前,银翼放着自己的精锐力量不用,重金聘请号称亚洲第一的佣兵组织地狱鸟清除刀锋,为的就是置身事外,免得引火烧身。
现在虽说刀锋已经解散,成员死伤殆尽,但毕竟有几个下落不明。
若是银翼幕后推手的角色被那几条漏网之鱼知晓,只怕今后永无宁日。
“其实狐爷方才说的有理,虽然银翼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坐视我们两家拼个两败俱伤,还恨不得让我们地狱鸟全军覆没,免得泄露了你们的鬼蜮伎俩,但走到今天这一步,终归还是我们技不如人。
因此,咱们两家的账,不用算的你死我活,用钱完全可以解决,反正银翼最不缺的就是钱。”
“看来龙老大是想和银翼做生意了,不知龙老大手上有什么货,想开什么价?”
银狐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是生意,就有转机,至少自己的性命是保住了。
“我的货现在在狐爷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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