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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长老出离愤怒了,一声吼出,方圆丈远之内,众人尽皆滚倒。
便是许易也被吼得耳膜鼓胀不停,腑脏也憋闷至极,心中讶道,同为气海境,老头子怕不是胜过万有龙十倍。
眼见水长老被气得差不多要暴走,许易赶忙道,“许某此来,确有公务,奈何你之家奴,横加阻挠,我不过公事公办,略施薄惩。”
玩火可以,却不愿引火烧身。
水长老气呼呼地大袖一挥,“别跟老夫啰嗦这个,你到底有何公务!”
许易道,“听闻水长老处有铁精一枚,不知传闻是否属实。”
水长老眼睛猛地眯瞪起来,像毒蛇一般死死盯着许易,声如寒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莫非水长老连作个肯定回答的胆量也无。”
许易冷笑道。
的确,方才水长老下意识地对许易生出了忌惮!
曾几何时,他水某人眼里会盛得下区区一位锻体小辈。
但眼前的小子却给了他太多震撼,以至于他潜意识不愿堂堂正正作答,反倒在语言上弄起了模棱两可。
这种忌惮,若许易不直接说明,水长老也不会细加查究。
但许易此刻挑衅话出,水长老心中立刻被羞愧堆满,怒道,“老夫正有一块铁精,乃是从玲珑阁拍卖得来,此事广安武者尽知,小辈何必弄此玄虚。”
“既然的确在水长老处,此事便好办了!
那就请水长老将此赃物交出来吧!”
许易微笑的瘦脸,不经意,绣口一吐,竟生霹雳。
水长老一双蚕眉险些飞起来了,“赃物?你说铁精是赃物?”
“正是!
还请水长老配合巡捕司办案!”
许易义正词严。
水长老忽然打个哈哈,笑了起来,“赃物?笑话!
此乃老夫自玲珑阁拍卖所得,玲珑阁可作见证!
话说回来,便真是赃物,到了老夫手中,何人敢讨还!”
“好气魄!”
许易拍手道,“但愿听完了具体案情,水长老还有这何等自信。
今年五月初,也就是三个月前,广安府令进贡王廷的贺诞使商队,在城外百余里的鹰愁峡,遭遇伏击,商队全军覆没,所有贡品,被劫掠一空,其中便有一枚铁精。”
水长老豁然变色,年初的贺诞使商队被劫,乃广安近年来第一大案,连王廷都不出了最高通缉令,轰动全广安,他如何不知。
可他绝想不到,贺诞使商队的进攻物品,便有一枚铁精。
饶是他水某人向来自负,此刻也绝不会蠢到硬抗,梗着脖子道,“纵有铁精又如何,怎能证明老夫这枚就是那枚,更何况此物是老夫拍卖所得,至于什么劫案不劫案,与老夫何干?”
许易道,“水长老先别接着撇清干系,方才的案情只说了一半,后边这半是,劫案已经查明,乃是黑龙堂白马分堂总堂主江少川一手策划、实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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