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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否终于回过神,像慌乱间找到了方向。
她点了点头,道:
“继续抢。”
—
周二下午,她们就一节课,上完之后方梦琦非要拉着季栖去羽毛球场上打羽毛球,季栖闲着也是闲着,好奇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答应了下来。
走在路上,季栖疑惑又纳闷地问方梦琦:“你约到了周二的羽毛球场,这么难抢,怎么抢到的?”
方梦琦笑着打马虎眼,神神秘秘地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等季栖跟着她来到球场,发现场地旁已经站着两个人,是应不否和于歆。
看到她们,季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瞪了方梦琦一眼。
方梦琦心虚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和季栖对视。
这个时候,于歆很适时地站出来解了围,她一把搂住方梦琦的肩,朝着季栖和应不否道:“我俩一块去网球场打打网球,羽毛球场就让给你们了,你们可要好好玩,不要浪费好不容易抢到的场地。”
应不否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朝季栖晃了晃手中的球拍,问道:
“一起打吗?”
季栖想着既然已经来了,而且应不否还自备了球拍和羽毛球,再加上羽毛球场确实难抢,打个球的话好像也没关系。
不过,即便这样,季栖心里还是生着她的气,答应打球只是不想浪费场地,丝毫没有原谅她的意思。
想起上次一起打羽毛球的情形,这次季栖完全没有留手。
应不否的羽毛球技术明显比上次进步了不少,估计私下里没少练。
可即便如此,她最多也只能和季栖打上四五个回合,接着就是不断地捡球、发球、捡球、发球,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不断沁出。
打着打着,季栖越看应不否越觉得碍眼。
她真是,自己什么技术没点数吗?接不了不会喊停吗?
下一个球发过来,季栖没接,任由它掉落在自己前方的地上。
随后,她扬拍,微微俯身,拍子侧边搭上羽毛球的侧翼,手肘一翻,球稳稳当当落在球拍中间。
应不否见状走过来看着她,瞳孔漆黑,碎发被汗打湿。
她看着季栖,轻声开口问:“不打了吗?”
季栖摇摇头,待应不否取下球拍上的羽毛球,她才开口说:
“你知道吗?你的球打得真的很烂。”
烂到她有点生气了。
其实到底在气的是什么,季栖自己也说不出口。
闻言,应不否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弯唇笑了笑:
“哦,那可能要麻烦盼盼老师多教我几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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