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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她们,十一小姐有的,她们五小姐有;她们五小姐有的,十一小姐未必就有。
滨菊的脸色发青。
却并不怪紫薇说话尖锐,只怪琥珀做人张扬。
“五小姐和我们家小姐一个师傅学艺,只是我们家小姐爱女红多一些,你们家小姐爱书法多一些罢了。”
她笑着说了几句奉承五娘的话,就起身告辞,“你这边也忙,我们还要帮十一小姐挑料子,选颜色!”
紫薇也不留她们,不冷不热地送出了门。
路上,滨菊想到琥珀的来处,只得强忍着怒气委婉地和琥珀说起刚才的事来“……我们家小姐一向是个柔和的性子,有什么好东西,自然先让了姊妹,特别是这些吃吃穿穿的,一向不讲究也不看重。”
琥珀听了笑道“都是我不好。
没想到一句无心之话,竟然把紫薇姐姐给得罪了。
她不会怪我们吧?”
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点担忧。
滨菊知道她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在心里暗暗叹一口气。
自己没有这资格说她,小姐总有资格说她吧!
可小姐当务之急是绣屏风,怎么好在这个时候让她分心。
还是等这屏风绣好了再说吧!
实在不行,以后自己多看着她一点就是。
转念间,两人已下了回廊。
琥珀笑着对滨菊道“姐姐要是有事就先回吧!
我去刘家嫂子那里一趟。”
滨菊愕然“你干什么?”
琥珀笑道“你不是说要帮小姐挑料子、选颜色吗?不去刘家嫂子那里看看都有些什么料子、颜色,又怎么帮小姐挑选呢?”
滨菊急起来“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应酬话,怎可当真?我们屋里的人一向不在外走动,你要有什么事,待回去禀了小姐再说。”
琥珀笑道“小姐一心一意做屏风,我们怎可为这样的小事打忧小姐。”
说着,也不待滨菊发话,转身匆匆往西边去,“姐姐放心,我去去就来!”
滨菊跺了跺脚,赶上前去硬把她拽回了绿筠楼“我也不是拦着你,只是要禀了小姐才行!”
十一娘正在那里绣荷包。
冬青和十一娘一样,也在绣荷包。
她一边绣,一边抱怨“今年大家都知道你在赶绣屏风,不送也不会怪您失礼。”
自从十一娘的女红略有小成,每年春节前期她都会绣上一大堆荷包,到了大年三十的晚上送给来祭祀的罗家亲眷。
十一娘笑道“我就是绣寿屏绣累了,换个手罢了。”
冬青忙放下手中的活要扶她去床上躺着“要是累了,就歇歇。”
十一娘正要笑着推辞,小丫鬟禀说琥珀和滨菊来了。
两人微怔,立刻收敛了笑容,十一娘坐到了绣架前,冬青去撩了帘子“什么事?”
滨菊和琥珀走了进来,把琥珀要去刘家嫂子那里把早上十一娘决定的衣裳颜色、料子改一改的事说了。
十一娘望着满脸坦荡的琥珀,沉思了片刻,问她“为什么要改?”
琥珀笑道“小姐的身量还小,皮肤又细如凝脂、吹弹欲破,我就想给小姐选几件质地柔和、颜色素雅的绢绸做春裳……”
没等她说话,十一娘已点头“你原是母亲屋里管衣裳首饰的,自然比我们有眼光。
这件事,你做主就是了。”
琥珀笑着应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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