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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湿滑的地道逃出了灯楼。
***
月黑风急,山路陡峭。
她们几乎是摔着滚下来的。
她们看见前方有一条可能可以通往外界的小径,阿慈拉着小青往前奔。
谁知下一秒一道阴影挡住了她们。
“真是不知死活。”
骨婆披着青灰色的披风站在黑夜中,手持骨灯权杖,悄无声息地逼近。
“快跑!”
阿慈立刻把小青推走,自己则留下来拖延住骨婆替小青争取逃生的机会。
“祭前逃跑,该罚。”
骨婆语气轻缓,握住权杖的手动了动,权杖上挂着的铃铛骨灯微微一晃。
咣啷——
阿慈感觉自己的头颅像被人暴击了一样,灵魂跟着激荡,仿佛就快被抽离,随即失去了意识。
“阿慈姐!”
……
灯楼二楼,青铜灯沿墙列阵,灯火如豆。
阿慈和小青被铁链悬挂在半空中,**地暴露在这间冰冷的石室中,身下是凹陷的血槽,早已凝结出暗黑的瘀痕。
“别怕,剥的时候快,很快就不痛了,但你们私自潜逃,就该给灯神赔罪。”
骨婆的嗓音干涩而轻柔,像一个珍惜孩子的母亲,却无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缓慢擦拭着镶银的骨刀,刀刃极薄,在灯火下泛出冷白的光。
她走到阿慈面前,抬手抚了抚她发丝,像爱怜,又像在挑选材料。
阿慈浑身剧烈颤抖着,嘴唇已被咬破,她怨恨地瞪着骨婆。
终究还是没能带着小青逃脱,她对不起她。
一旁的小青脸色死白,全身上下都布满冷汗,她颤着声音吼道,“你别碰阿慈姐!”
“对不起,小青,还是没能带你逃出去。”
眼泪从阿慈的眼中滑落。
“好一对好姐妹。”
下一秒,骨婆握着刀猛地刺入阿慈瞪着她的眼球,血液顿时喷洒至她苍老的脸上,配上她那浑浊的眼眸,显得尤为可怖。
“啊啊啊啊啊啊——”
阿慈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晚的寂静。
滚烫的鲜血喷射到小青的脸上,她愣愣地看着痛苦惨叫的阿慈,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大叫,“不要!”
骨婆抽出刀,刀刃划至锁骨与肩膀之间的皮肉,划下一道干净的切口。
肉与皮被分离时发出撕拉声,像有人在慢慢剥一层层浸水的纸张。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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