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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得有容姑娘在,才叫得动这条懒虫。”
卓卉君举箸,对慕容笑道,“也是辛苦你了,快用膳吧?”
慕容淡笑:“卓前辈先请。”
卓卉君连连点头,招呼晚辈们起筷,待撤了席面吃茶时,她对着敖晟翎说道:“昨夜你大姑姑去看你二姐,到此刻也未见两人来嘉佑坊,一会儿我出去瞧瞧。
你安安分分留在府中,虽说我大徒儿有事外出,但有容姑娘在此,我看你还怎么耍横犯浑?”
敖晟翎讪讪一笑,只顾点头。
虽说柔嘉入宫未归,但御医院仍旧派了两名医士前来给敖晟翎针灸疗伤,也不知为何,今日对着那两位医士,敖晟翎心中有些烦躁,耐着性子送走了医士,她终开口对慕容问道:
“我们何时启程归家去?”
“怎么?”
“那些医士的针灸手法确实不错,但对我眼伤无济于事。
我觉着他们那儿也是黔驴技穷,日子久了治不好我还连累他们担当罪责...既然你来接我归家,那我们就回去吧?”
“不想在帝都多留些时日?”
“已然逗留多时了...帝都虽繁华,但我想与你安安静静在一处。”
看着那人的侧脸,不知为何,慕容的眼角悄然泛红:“好,待大姑姑和二姐姐回来,我们就说去。”
敖晟翎展颜一笑,随手取过挂在架子上那支乌黑发亮的竹箫:“琬儿,我吹箫给你听,好不好?”
慕容点头应道:“好。”
虽说敖晟翎学箫时日不长,但因着今日心境比以往通畅,箫声也变得更是悠扬圆润。
慕容坐于一旁,双眸一瞬不瞬看着敖晟翎,似是要将眼前那人牢牢印在自己的心底、深深刻入自己的心髓。
即使那人看不见自己,但那人知道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哪怕不出声、不言语,那人定会晓得自己身在何方。
一个温暖的午后,一个心爱之人,一个只有你我的世界,还有什么遗憾之处呢?
入夜,四位婢女候于门外听差,一位女官留在外间照看,慕容服侍敖晟翎洗漱更衣。
敖晟翎在浴盆里头磨磨唧唧动作慢得离谱,但慕容并不怪她,等她出浴即给她披上了浴袍,叮嘱她夜里起风不可踢被子,一阵忙碌之后再唤女官领着婢女入内收拾。
敖晟翎盘膝坐在榻上听着慕容随女官一同离去,心里万般不舍可偏偏又想不出合适说辞留下慕容,只得窝着一团火胡乱躺下了。
谁知,迷迷糊糊睡到半夜,耳畔听得有扇纱窗被轻声开启...随着窗外夜风拂入,带来一丝清幽暗香,敖晟翎鼻翼微动,方才的警觉即刻懈了一大半,还未来得及起身,就有一具温暖的身子钻入锦被、滑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不是问我昨夜睡得可好么?”
那位女子娇躯躺在她怀中,吐气如兰,“我现在就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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