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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聘掉入地洞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点迷茫。
他听到了部下不敢置信的惊呼,甚至感觉到了他们死命挖着刚才他站立地方的样子。
但是没有用,已经两分钟过去,还没有见到其他人进来。
赵聘不得不开始走动起来,毕竟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
那么又该怎么办呢?
明明是该惊慌的时刻,赵聘却慌不起来,那是一种迷迷糊糊的感受。
所以他走着,像此地的主人似的走马观花。
“什么人?站住!”
“砰。”
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料想这四个处理不掉的尸体很快就会被发现。
青苔有些湿滑,让人容易狠狠摔上一跟头。
他感到有些难过,毕竟可能很快就要被土匪围剿了,他没有信心独自一人杀出去。
……
不出所料,在如此狭小的地形中,他根本无法躲闪,只能挑选一些不那么致命的部位中枪。
四个人缓缓地靠了过来,三左一右。
赵聘躲在转角,捂住留着血的伤口,看着四人的影子慢慢拉长。
他开枪打碎了身旁的几盏油灯,让这边显得昏暗些。
这就导致两个土匪同时转过转角时一下丢失了目标,不过在预设过的想法中还是毫不犹豫地开枪,企图用火力覆盖这片狭小的区域。
普度暗藏菩萨经。
赵聘靠这功法在昏暗的环境中藏了一瞬,从地道顶轻轻一跃,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地从几人的身边飞过。
“墙上有血迹!”
被发现了。
砰砰砰。
后面的两个土匪只来得及露出惊恐的表情,枪口还未调转,便已经被子弹贯穿了头颅。
砰砰。
前面两个闻声而来,脚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分心一看,竟是手雷,不由亡魂皆冒,但在bong的一声里都飞散开来,死不瞑目。
不过有个临终前也赠了赵聘一枪,打在大腿上。
赵聘靠在墙角,捂着伤口,急促地喘气,之前遭遇太急,还有左臂,腹部两道枪伤。
血流不止,而且是黑色的。
“好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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