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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月莲瓶就从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他在手上舞了几下,询问到,“萧家主,你确定要看吗?”
“我希望你不要再废话!”
箫子赫一把就从月莲瓶手上抢过照片,看到第一张,他就下意识的攥紧了照片的边缘,照片上的人是大星,他头发是乱糟糟的,脸是黑的,嘴唇已经干得起壳,可是这些,对比他身上那些伤痕,简直都算不上什么了。
“北辰景简直丧心病狂,对一个孩子都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照片上的大星,是赤裸的,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这种伤口是怎么造成的,没有人比箫子赫更清楚。
那是鞭子,只有鞭子,这样打下去,才能让人皮肉翻开成这样,而且大星身上的鞭痕还是红彤彤的一片,打他的鞭子,一定是沁过辣椒水的,箫子赫没有用过这种东西,但是不代表他没有看到别人用过。
那么一鞭子下去,别说大星这么个小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会痛不欲生的,箫子赫捏着这些照片,就像是在捏北辰景的皮肉一样。
“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从来他都是丧心病狂的,只是没怎么让常人知道罢了。”
月莲瓶悠悠的说着话,看着箫子赫一张张的翻照片。
箫子赫一张张的看得仔细,先前的照片是才救出人的时候拍的,后来给大星稍微处理了一下,看到最后,大星已经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了。
“大星现在人在哪儿?”
箫子赫再也不能忍了,孩子都成这样了,他身为人父却什么都做不了,让他愧疚难当,“说!”
吼这一声的时候,他那边银色的手枪已经对准月莲瓶了,要是月莲瓶说得有半个字不如他的心意,下一刻,她就会脑袋开花。
月莲瓶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箫子赫是惹不得的,他也没打算惹,“我说,萧家主,你先把枪放下。”
月莲瓶双手摆了摆,让箫子赫冷静,然后他才说了,“这地方很隐秘,我带你去才好,不过我把人交给你之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是带回去让叶歆婷看吗?”
月莲瓶猜测了一下,然后又否决了,“这个方法好像不是个好方法,我听说歆儿最近身体好像不太好。”
“月莲瓶,你不觉得你话太多了点吗?”
箫子赫的眼神虽然在听到歆儿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温柔,但是下一刻又被冰雪覆盖,手已经要扣动扳机了。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月莲瓶点了点头,“我们这就去,是开你的车还是我的?”
“我的,我来开车,你坐副驾驶。”
“那我可能是第一个让萧家主给我当司机的人吧。”
月莲瓶完全没有任何意见,箫子赫说完他就乖乖的上了车。
对于这么听话的月莲瓶,箫子赫反而担心他会耍什么心机,但是他对自己有信心,无论这个即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做什么,都在他的监视下,无论有什么阴谋他都不会得逞的。
月莲瓶先上车,箫子赫随后就上了车,他正打算发车,月莲瓶又说了,“萧家主,歆儿现在在做什么呢?”
问的箫子赫心里一突,他手一闪,就掐上了月莲瓶的脖子。
“我不管是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歆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可不是北辰景,不会让你有机会死里逃生!”
边说箫子赫的手就收得越紧,到最后,月莲瓶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但是神奇的是,他一点挣扎都没有,或许是知道挣扎也没用,或许是,他不畏死。
箫子赫捏了好久,直到捏到月莲瓶断气的前一刻,他才松手,力度、时间,没有人比他掌握得更好,手一松,他就转身开车了,仿佛刚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箫子赫的心,正如叶歆婷所说,难猜得很,比海底针还要海底针。
“我只是问问歆儿在做什么,我挺喜欢她的。”
“在睡觉,不到九点十点,她是不会起床的。”
箫子赫像是一个溺爱妻子的丈夫像外人抱怨一样,虽然是很不喜欢的口气,但是心里却是很宠爱自己的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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