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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就杀一头。
其他人家总有些存粮,也不一定要紧着过年杀猪,但她家可甚都没有,不杀一头猪,过年桌上连个好菜都端不上来。
沈惜枝喂完了鸡,在屋里做今日的晚餐,她看完猪就进去了,正好望见妻子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
“惜枝。”
“渝归姐姐,你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了。”
她又变回以前乖巧娇俏的模样,甚至比以往更甚。
“我帮你烧火吧。”
见人忙碌,她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等着吃饭,干脆去帮忙烧火。
沈惜枝见她又要往里面添柴,连忙拦着她,“别添了,马上就好,火再大些该烧坏了。”
“哦。”
刚拾起的柴火被放下去,宋渝归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她是会做饭的,但并没有很会做。
尤其是需要烧火的这种,她很不擅长。
幸好沈惜枝会,不然穿过来没两天就要饿死了。
宋渝归叹息一声,正在盛菜的沈惜枝立马警惕的抬起头,“怎么了,无聊了吗,无聊的话可以出去和小鸡玩一会儿,马上就可以吃了。”
她前头跟村里大娘用一颗大白菜换了两个鸡蛋,打算再烧个蛋花汤。
和小鸡玩?
我又不是小孩子。
宋渝归不禁想起她把小鸡揪起来又放下去的过往,导致小鸡现在一看见她就跑,还是算了吧。
宋渝归摇摇头,“我留下来陪你就是。”
她说这话时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然而落在沈惜枝耳朵里便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
胸腔里的心不自觉用力跳动。
她想,宋渝归或许是在村花儿那吃了闭门羹,改过了,不喜欢村花了。
但即便是这样,她也很高兴的。
没有人待她这么好过,怕她辛苦,怕她吃不饱吃不胖,亦怕她会冷。
也,也不曾轻薄过她,嗯,晚上抱在一起睡觉不算轻薄,是她怕我冷,是好心。
总之宋渝归很好很好,就算从前不喜欢她,现在才开始喜欢她,她也高兴。
沈惜枝眉眼都晕着柔软的光,总看向宋渝归。
宋渝归被看的不自在极了,默默挺直脊背,低下头,过了会儿,又悄悄抬头,嘿,还在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蛋汤出锅,没忍住问,“我脸上沾了锅灰吗?”
她在烧火儿那块地坐着,沾上点锅灰也不足为奇。
不然怎么解释媳妇儿一直盯着她看?
然而沈惜枝闻言只是茫然摇头,又继续看着她,“没有啊,怎么啦。”
“没有沾锅灰你老看我做什么?”
沈惜枝听她居然要问这个,小脸儿立马红了,走过来挽住她的手臂,娇嗔的扯了扯,眼睛都不敢抬起看她,只害羞道,“你明知故问。”
脸颊因羞涩晕染上漂亮的粉色,一双眼睛也是天生漫着迷蒙雾气,羞怯的望着她。
可宋渝归无心欣赏身侧人的美貌,她满脑子都是问号,啥,我明知故问啥了?
我到底知道什么啊!
她茫然看过去,却只见沈惜枝往她怀里贴了贴,声线便愈发软糯,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可以吃饭啦,渝归姐姐先去坐一会儿,好不好?”
宋渝归稀里糊涂被拉去坐了,坐下时眼里还泛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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