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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记!”
魏池进了一出小院,这小院挺深,四处听不到街上的人声,院子依旧是漠南的风格,只是园中有一小巧的石桌,那格式却是地道的中原样子。
那汉子也没领魏池进屋,只是转身掩了门退了下去。
魏池这个人其实有些笨,常年只知道读些大道理,对江湖上的事情还知之甚少。
那老者在院门外偷瞧,只见这少年也不拘谨,居然径直到石桌上取了茶水来饮。
魏池喝了两口,润了润喉咙,正想着自己要如何说话行事,突然听到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响了。
一个精瘦的老头子提着手炉踱了进来,只见他穿着暗青绒绸布的袄子,外面套了个杂黄色狐皮的马甲,那样子倒比魏池穿的精神。
魏池看大门又掩上了,才正过脸,取了帽子:“这位先生可是赵掌柜?”
“正是。”
老者笑着给魏池指坐。
魏池坐定后做了个拱:“陆盛铎,陆先生常念记着掌柜,说这不见已有十年,不知赵掌柜身子骨还好?”
老者一愣,把手炉放到了一旁:“大人是?”
魏池听他叫自己‘大人’终于放下了了一颗悬着的心,知道对方信了自己了,也不迟疑,赶紧报上家门:“在下魏池。”
魏池?老爷子又愣了愣,该不会是那个魏池吧?虽说知道他是燕王的人,但毕竟没人和他共过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角色?只是奇怪为何这么个大人物要来……戴先生却丝毫没有知会一声。
不过看着这少年倒是面目极清秀的样子,那举止和传闻中的确又几分相似。
“老先生!
这世上的魏池虽多,但燕王身边的只有一个。
今天原本是想把官服穿在里面的,可惜洗了。”
魏池摸出了自己的令牌放在桌上。
老者这才笑了:“魏大人胆子可真大!”
细细看了那令牌还给了魏池:“大人收好,请里屋坐!”
两人进了屋,这屋子也是极普通的样子,老者点了一根旱烟抽着:“魏大人来找老朽有何事?”
魏池坦言:“不知道。”
老者被烟呛了一口。
“临走的时候,戴先生给了我个暗语,后来陆大人提点了些,在下才找了过来。”
戴先生这个人,谁都看不透,老头子和他交到了这么些年也摸不准他想了些什么。
看那老者面露无奈的样子,魏池笑了:“戴先生也许就是起个引荐的意思……”
老者磕了磕烟锅,心里骂戴某人:引荐个屁!
朝廷命官和我这暗桩头子有什么好荐的?多事!
此时,戴桐琒正在厨房里头拌着一碗小面,芝麻酱加的多了些,面条稠成了一团。
但是戴先生就好这一口,他一边吧唧着一边想着怎么给陆盛铎回信,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魏池……那个小公子啊,燕王就想着如何护着你……可劣者觉得,您还有许多的潜力可以挖掘……有些事情劣者还是偷偷为之,至于燕王……让他知道也行,晚些又不是劣者故意的……嗯,好香,要是面条再煮软糊些更好……
魏池出了那茶店的时候,门口的小二还在那儿磕着果子,魏池冲他点点头,那小二也冲他点了点。
看着魏池的背影,小二笑得很揪心:请您下次穿得靠谱些再上街吧!
您也不看看满大街谁像您这么穿的?上头派的什么货色啊?难道就不能找个脑子好使些的么!
可惜这小街上的人实在是少,因为没有路人,所以可怜的魏大人继续对自己古怪的衣着不自知。
魏池怕还有公事,三步并作两步回了宅子,换上了他风流倜傥的书生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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