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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4页）

什么个情况？”

迪尔契于是开始回忆。

明明过去的时间算不上那么久远，想起来却觉着是上辈子的故事了。

“二十多年前吧……”

他们一伙人结伴的顺序是：萨凯茨、迪尔契、普莱斯特和德雷森，其中后两位从最开始就是绑定的。

这对兄弟出生在战乱的源头，父母双亡。

在那个时候，遗孤是很常见的。

二三十岁的人首先战死，然后当兵的年限开始下滑，最后连幼童也不得不为战事做出点力所能及的贡献——比如，在身体里按上□□，利用敌人的同情，近身后把自己和对方一齐炸个粉碎。

战争开始的头两年，他们尚且年幼，并不知道为何而战，只是碰几个人巧凑在一处，为着相似的爱好游历在这片苦难的大地上。

他们都是哨兵、或者向导，因而能做到的事情比普通人要多。

他们加入了个非对抗组织，主要是解救炮火中不幸受伤的人，或帮城市的居民疏离以减少伤亡；后来糟心的事情见多了，在萨凯茨的提议下，干脆自立门户，也决心趟这场浑水，用他们的方式还天地一个清净。

而这个所谓的“方式”

，大抵可用“杀戮”

二字概况。

萨凯茨找上他时，正是一个乌黑的夜，唯一好的是空中高悬了一轮弯弯的月亮。

月光浅浅地照在萨凯茨那银色的披发上。

她微微笑着，仿佛神国的天使，然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分外无情。

“迪尔契，我觉得继续待下去没有意思了。

战事不会停止，我们需要有所改变。”

迪尔契抬眼，问：“怎么改变？”

“简单，但也没那么简单。”

萨凯茨自信道，“我们也加入，把他们全消灭掉，然后按照我们的想法，把一切重新建构。”

“能行吗？”

迪尔契问。

“怎么不行呢？我还叫上了普莱森特和德雷森。

看看那些讨伐不休的人吧，我们多少次从他们手下把多少人的命救回来过？拯救比破坏要困难得多，不比他们差的。”

于是迪尔契答应加入这支队伍。

不为别的，他觉得能说出这番话的萨凯茨简直帅呆了。

事态发展也正如萨凯茨所预料的那样，先前的救护行动，让他们在市民中积攒了良好的希望，队伍很快拉了起来，并一天天地壮大了下去。

萨凯茨和迪尔契结成了绑定，但他们并没有进行深度的契约，只是帮忙疏导的关系。

普莱森特和德雷森依旧形影不离，过好久他们才知晓，这两人早就定下过誓言，这辈子都要在一起。

萨凯茨和他对此都没有看法。

什么样的情感都有，兄弟之间诞生爱意也并不奇怪。

他们更在意的是何时能终结战争。

尽管比较起之前，战线一天天在萎缩，但就好像流不完的溪水，它仍存在着，且不断地带给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