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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翰思忖片刻,问道,“司玺会弹琴吗?”
“不会。”
“那就千万千万别碰琴。”
白翰给人递了个饱含警告意味的眼神,却不解释,转身出了院子。
苏芷莫名其妙,追上去想问,却被门口俩太监拦住了。
他们躬身道,“苏司玺请留步,殿下要你看完杖责再走。”
看完?苏芷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这又是一个下马威。
她只好站在门口,硬着头皮听沈嫔鬼哭狼嚎。
该死的,苏婉婉的尸体就把她吓得够呛,他还觉着不够?
听着听着,她渐渐感到不对劲:赫连明睿怎么知道她和白翰来到这院里?他有千里眼不成?
一股寒意慢慢爬上她的背。
她懂了,赫连明睿这招,哪是让她看人被打?他分明是要告诉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她到底惹上了一个什么魔鬼?
……
按照白翰的指点,苏芷找到了苏婉婉曾经住过的屋子,位于桃院东边。
院子中央几棵桃树,花开得正盛。
桃院还住着几个女官:管衣物的司衣,管出行的司舆,管烛火的司灯……
还有些白翰说得快,她没记住。
她暗自感叹,白翰这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怎么能记得住许多鸡毛蒜皮的东西?简直比宫里的老嬷嬷还细致。
封他个八卦小王子,不为过吧?
苏芷推开窗户,外面艳阳高照。
可想起苏婉婉的死状,她感到这屋里阵阵阴风,有些待不下去。
恰好肚子饿,她决定去重华宫的膳房找吃的,顺便打听那叛徒的下落。
一路上,宫人纷纷侧目,跟她打招呼。
可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惊讶得不行。
苏芷一头雾水,想提醒他们下巴别掉了。
直到她听见仨小宫女咬耳朵:“那个苏司玺,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是啊,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昨天瞅着她还病怏怏的,一股子衰相呢。”
苏芷恍然大悟:是她大步流星,走路的姿势太虎了吗?画风不太像那个正牌的苏司玺?可是除了这个,她就只会青楼里的那种,扭腰走猫步,一步一媚眼了。
这个……更不妥。
她侧身躲到树背后,继续听那仨小宫女八卦:“听说昨天司玺在太子爷书房,一宿没出来。
莫不是被太子爷临幸了?”
“嘻嘻,难怪她面色红润呢!”
“我听孟良媛身边那个小丫头说,司玺今早又被殿下叫进了玉漱殿……”
“我的亲姥姥!
她们不会在骗你吧?”
“怎么会?玉漱殿门口的太监都这么说,几十双眼睛看着呢。”
“能进玉漱殿,看来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说起来那苏婉婉凭什么啊,进重华宫也不过半年……”
“就是,我看她还没你丰满呢,你可得加油了!”
“就是就是,等你爬上太子爷的床,可别忘了咱们好姐妹几个。”
听到这儿,苏芷嘴角抽了抽。
临幸?临幸个鬼啊!
她们要是见过苏婉婉的尸体,还敢爬那太子爷的床?
她从树背后走出来,咳了一声,面无表情看着她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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