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妈妈那边儿出了点事。”
“怎么了?”
赵西音皱了皱眉,“她又找您麻烦了?”
“没。”
赵文春放下汤碗,平静说:“她离婚了。”
丁雅荷与第二任丈夫倪兴卓离婚了。
就在上个月,原因不详,但知情人都明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什么深仇大恨非得闹离不可?无非是掀了一方的脸面,戳了彼此的脊梁骨。
倪兴卓知道了倪蕊怀孕堕胎的事,气得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
倪家往上几代追溯,是真正意义上的书香世家。
风清气正,家风严谨,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种丑事。
子不教,父之过。
倪兴卓深知,这与丁雅荷素日的娇惯宠溺脱不开干系。
什么样的因,结什么样的果。
全是自讨苦吃了。
倪家亲戚众多,矛头都对准了丁雅荷。
丁雅荷孤立无援,又有错在先,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倪兴卓跟她离婚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赵西音和倪蕊都是你女儿,看看小赵,再看看小蕊,你一个当母亲的,就没有半点愧疚和反思吗?”
这婚离得干干脆脆,倪兴卓看似温文尔雅,可抽刀断水时,没有半点含糊。
丁雅荷人已中年,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她大概也永远想不到,当年对赵文春绝情绝义竟会重演,只不过这一次,轮到了她自己。
赵西音原本已经吃好,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拿起筷子,有下没下地挑着碗里的青菜。
赵文春怕她忧思,心想坏了坏了,真不该提的。
刚想解释两句,赵西音忽然抬起头,一本正经地问:“爸,您不会是想和她复婚吧?”
赵文春愣住,“啊?”
赵西音担心道:“隔壁楼栋的王阿姨昨天还找您一块儿跳广场舞呢,您今年五十五啦,不能这么渣哦。”
然后一声叹气,“怎么回事呀,赵家人都喜欢搞复婚这一套。”
一旁吃得好好的周启深莫名其妙,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赵文春被冤枉,一着急,反而什么都说不出了,表情极其魔幻。
正僵着,有人敲门。
周启深起身去开,隔壁王奶奶精精神神的嗓门儿很清脆,“赵老师,您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赵西音噗嗤一声笑了,朝老爸眨眨眼,“您不去了吧?”
赵文春急吼吼地喊:“去!
我去!
我去去去!
!”
――
晚上回梵悦,周启深把车开得四平八稳,手指随着电台情歌敲着方向盘,兴致颇高地跟着哼。
歌词很直接,唱的是“你的一个眼神,我就想要上天堂。”
我是一名午夜外卖员,专为鬼怪送外卖。刚外出打工的我,意外找到了一份高薪工作,就这样,我每天午夜时分出发,然而恐怖怪异的事情开始一件接一件的发生。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家竟然守着一笔巨大的财富,那是一座鬼墓...
程海安国外归来,年仅26岁的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遇上六年前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不认识自己,只是家里的那两只,尤其大的那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妹妹叔叔,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很像某个人?某个六岁小菇凉问,明明一副腹黑的样子,却努力的装出可爱的模样。某男点头,不是像,是一模一样!嘿嘿,那我们家里还有一个人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哦。...
...
...
...
兵王会医术,谁也挡不住!奉师傅之命回归都市,肩负保护美女总裁的重任,斗纨绔,降恶少,神挡杀神。且看他如何游走万花丛,片叶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