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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碧莲说着豁然起身,冬梅下的不由的后退了好几步:“小姐,小姐我也不是有意的……”
冬梅辩解着后退着,却发现后面根本无路可退。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上干什么去了?不知道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你竟然还敢喊疼!”
云碧莲猛的一个大步,跃到了冬梅的面前,一把扯过她的手,狠狠的攥了起来。
“疼吗?疼吗?你怎么敢喊疼!”
冬梅又疼又惊,只觉得面前的云碧莲简直跟恶鬼一样,那平日里文静优雅的脸此刻狰狞的扭曲在一起。
“小姐,饶命啊小姐,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不,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
对了,你是故意的,说!
是不是云悠悠那个贱人派你在我身边,就等着让我出丑的,是不是?”
云碧莲近乎疯癫的说着,说道最后,整个人都狰狞了起来,一
把掐住了冬梅的脖子。
“你一定是云悠悠那个贱人派来的,你个奸细,你该死,该死!”
云碧莲大叫着,手不断的收紧,冬梅呼吸困难,张着嘴,舌头都要吐出来了,两眼已经开始翻白眼。
“砰”
的一声,门一下子被踹开了,赵全几乎是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一把扯开了云碧莲的手。
云碧莲还想死扑上去,看到赵全冰冷的目光,心里一个哆嗦,豁然醒神。
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手,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云碧莲,你是疯了吗?”
云相忽然一声大喝,还在发懵的云碧莲整个人像被惊着一样,恍惚着看向门口,这才发现云相和云悠悠以及双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而他们身后,还有许多下人,瞧见屋里的一切,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一种畏惧。
“爹,我……”
云碧莲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云相眼中的厌恶如此浓烈,似乎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她转头又看到云悠悠,那一张冷漠的面容,带着美艳与锋利,永远那样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如今,一如既往的冰冷,眼神中似乎还带着嗤笑,云碧莲的心中一片妒恨。
“爹,算了,碧莲今日可能只是受惊了,才会胡言乱语的。”
云悠悠拉了拉云相的袖子。
云相闻言更加生气:“什么叫受惊了?她好端端的回来,哪里受惊了?受惊的是你才对!
听听她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竟然骂你骂的如此难听,平日里我只当她兄友弟恭,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还怪你不
愿意接近她。
如今我才知道,她就跟她娘一样,披着一张伪善的皮,骨子里都不知道黑成什么样了!”
云相气的满脸通红。
他因为李氏和刘氏的事情,非常在意家庭的和睦,从小就想一家和满,又怕娶新的夫人对四个孩子不好,所以一直没有续弦,只希望家里和睦。
刚才云悠悠听到禁了云碧莲的足,好心说来看看,说这一次花会上可能有些误会什么的,结果一来就听到她又是打骂冬梅,又是骂云悠悠贱人,他险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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