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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责任!
……”
她的脸忽然涨红了,于是她不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下来,沉默了。
“可爱的姑娘!”
母亲带着微笑想道。
索菲亚也笑了一笑,尼古拉却温柔地望着莎夏,轻声地笑出了声。
这时,莎夏抬起了头,严厉而认真地对大家看了一看,她的脸色发白,眼睛炯炯发光,冷冷地、语气里带着怒意说:
“你们在笑,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以为我只是考虑我个人的事吗?”
“为什么?莎夏?”
索菲亚站起身来朝她走过去,同时,很狡猾地问着。
母亲觉得,这句话问得是多余,会使莎夏生气,因而,她叹了口气,耸了耸眉,好像责备似的望着索菲亚。
“可是,我不赞成!”
莎夏喊着。
“如果你们要研究这个问题,我是不预备来参加并解决这个问题的……”
“莎夏,不要这样说!”
尼古拉非常平静地说。
母亲走到莎夏面前,俯着身子,小心地摸抚着她的头发。
莎夏抓住了母亲的手,抬起涨红了的脸,困惑地望了望她。
母亲微笑了一下,不知该对莎夏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悲伤地叹了口气。
索菲亚在莎夏旁边坐下来,抱住她的肩膀,面带微笑望着莎夏的眼睛说:
“你这个人真怪!
……”
“对,我这个人好像太傻了……”
“您怎能想……”
索菲亚接下去想说自己的意思。
可这时,尼古拉忽然用一种认真的像事务式的口吻打断了她的话。
“关于营救的计划,如果可能,当然是没有人反对的。
第一呢,我们应该知道,狱中的同志们究竟是不是愿意……”
莎夏又低下了头。
索菲亚听着香烟,朝弟弟瞥了一眼,然后把手一挥,将火柴丢到了角落里。
“大概不至于不愿意吧!”
母亲叹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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