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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好人,——真的!”
巴威尔弯去,捏住了他的手。
“不要拖!”
安德烈低沉地说。
“我会被你拖倒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母亲忧郁地说。
“亲一下不好吗?
紧紧地、紧紧地拥抱着……”
“好吗?”
巴威尔请求。
“当然好呀!”
霍霍尔站起身来答应着。
他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屏着呼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儿——两个身体,融成了一个燃烧着热烈的友情的灵魂。
在母亲的脸颊上,流动着愉快的眼泪。
她一边抹泪,一边不好意思地说:
“女人是最容易哭的,悲伤地哭,欢喜了也哭!
……”
霍霍尔用柔和的动作推开了巴威尔,也是一边用手指抹着眼泪,一边说:
“好啦!
穷开心开够了,该去受苦了!
嘿!
这些混帐的炭,吹着,吹着,吹到眼睛里去了……”
巴威尔低着头,朝着窗子坐下来,静静地说:
“这种眼泪不有什么可害羞的……”
母亲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一种令人振奋的感情,温热而柔和地包住了她的心。
她觉得悲伤,但同时又深感愉快而平静。
“我来收拾碗碟,妈妈,你坐一会儿吧!”
霍霍尔一面说,一面走进房间来。
“休息一下吧,让你伤心了……”
在房间里面,能听见他虽歌般的声音。
“我们现在的生活真是美好啊,——真正的、人的生活!
“对啦!”
望着母亲,巴威尔赞同着。
“一切都变了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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