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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雕了并蒂莲,栩栩如生。
扶手前端凸起,放置两颗夜明珠,圆润精巧。
坐垫柔软密实,一看便知是费了心思的。
周松将贺玄度拖上轮椅,神情兴奋,“柳小姐,快些试试。”
贺玄度一脸莫名,他人都坐上了,还试什么。
柳舜华点点头,与周松分立两侧,将贺玄度的腿固定在轮椅上。
贺玄度不知他们在搞什么花样,只是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柳舜华让贺玄度抓紧扶手,对着下方一块踏板轻轻一踩,只见椅背缓缓向上,底座跟着升了起来。
贺玄度站了起来。
周松激动道:“站起来了,站起来了。”
腿断后,贺玄度在轮椅上坐了三月有余,已经快忘了站起来是什么感觉。
如今猝不及防站了起来,伫立在江畔,望着悠悠东流的江水,连绵起伏的山峦,但见山水相依,水天相接,壮丽秀美,心中激荡不已。
秋风撩动着他的衣袂,手腕上绑着的红绸肆意翻飞。
柳舜华上前,“此前我曾去信到凉州,范神医说三个月后,可以试着站立,有助恢复。
贺玄度,你别急,咱们一起,慢慢地练习,总能等到站起来那日。”
贺玄度眼眶湿润,眼眸清亮,“蓁蓁,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岸边与柳舜华分别,行至御街,远远瞧见一队禁军齐刷刷地站列开,将道路两旁看热闹的人群驱散。
贺玄度眉头一挑,按刘昌出发的日子算,大约要明日才能到,怎么提前了。
方上了相府的马车,正欲前行,便听到车轮滚滚,一行人沐着霞光,逶迤而来。
贺玄度挑起帘子望去,车马之后,八人抬着的轿撵内,男子半卧在榻上,一身玄衣,腰系金玉带,唇红齿白,气质矜贵,半捂的眼内隐隐可见悲戚之色,不时以手拭泪。
他伸手摸向怀中的玉佩,幽深的眸子眯了眯,一瞬眼神冰冷如刀,冷冽刺骨。
刘昌,便是做了皇帝又如何,他的面子,照拂不误!
……
刘昌进入长安城的消息很快传遍,街头巷尾纷纷感叹他生来好命,坐着便等来天上掉下个大馅饼。
柳舜华听到传闻时,不过一笑。
这个皇位,于他而言,不过是悲剧一生的开始。
刘昌进入皇宫后,在睿帝灵柩前,接受了皇帝玉玺和绶带,尊皇后王氏为皇太后,正式承袭帝位。
贺玄度与刘九生冷眼看着局势,柳桓安从头到尾,并未有任何举动。
刘昌这边,倒是状况频出。
继位第五日,他便提拔了大批济阳旧臣,随行之人鸡犬升天,将贺留善与睿帝遗臣晾至一边。
主持完睿帝丧礼,素食寡欲多日,刘昌迫不及待命人备了肉食,当日夜里便肆意宴饮,又叫来一些貌美宫人陪侍左右,鼓乐之声响了一整夜。
第二日贺留善与一众朝臣气愤不已,直指他不守丧礼是大不孝。
刘昌眼皮一抬,轻飘飘说了一句:“我只是太饿了。”
下朝后,颜太傅亲自找上贺留善,温言说皇上自济阳赶来,一路劳累,又主持丧仪,不吃不喝了五六日,身子骨本来就弱,实在有些顶不住,才如此出格。
贺留善面对自己当初力排众议挑出的人选,颇为头疼。
朝中对他把持朝政不满之人大有人在,彭城王的党羽又虎视眈眈。
眼下,他绝不能与刘昌硬碰硬,只能静观其变。
……
自上次送了贺玄度轮椅,周松回说,他这些时日都在试着练习站立,瞧着恢复得不错。
婚礼在即,柳舜华怕他欲速则不达,反而伤了腿,便约他去了望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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