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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懂得藏拙,然后突然有天就脱胎换骨,不但能说会道,还凭一手好字,在长陵侯府宴会上大放光彩,出尽风头。
又是在相府寿宴上被丞相夫人看重,亲自差人上门求娶。
你说,你怎么就没这好命呢?”
她依旧絮絮叨叨:“你兄弟还小,又在外面读书,没有个帮衬,怎么你就不知道学着点,私下多努力呢?我真是白生你了,净给我添堵。”
柳舜华实在听不下去,敲门走了进来,“芊芊,病好些了吗?”
孙姨娘看柳舜华进来,忙尴尬起身,“蓁蓁来了啊,那你们姐妹先说着,姨娘还有事,先走了。”
等孙姨娘走远,柳棠华才道:“姐姐方才都听到了吧,我娘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嘴碎一点,没什么坏心的,是我太没用了。”
孙姨娘的性子她当然知道,一向分不清轻重,说话没个分寸,耳根子又软,别人几句好话便将她哄得服服帖帖。
怕是昨日又受了挑唆,这才愤愤不平。
她总骂棠华不争气,却不去想,这些年她辛苦操持家中事务,为何扶正之事,爹爹从未提过。
柳舜华见她受了委屈,犹想着替她那拎不清的母亲说话,一时心疼不已。
她总想着,让棠华避开刘九生,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就像曾经,她坚定,此生再不入相府,去面对那些乌糟事一样。
可如今呢,贺玄度有非留下不可的理由,必须留在相府一段时间。
只要她继续同贺玄度在一起,就不得不重新过回以往的生活。
这世间许多事,好像都一样,兜兜转转,又回到命运安排的轨道。
就像棠华此生,就算真的避开了刘九生,是否又能过得顺遂无虞呢?
柳舜华握住柳棠华的手,“芊芊,不要管你娘怎么说,你是这个世间最好姑娘,便是皇后都做得,没有什么是配不上的。”
柳棠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姐姐你也太会安慰人了,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柳舜华替她拢好散落的碎发,盯着她发呆。
柳棠华笑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柳舜华收回目光,垂眸道:“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若是能和你喜欢的人一起,但从此会被束缚起来,隐了自己的性情,你还可还愿?”
柳棠华眼睛眨了眨,“姐姐,你说人生在世,有几个能全照着自己心意活着的。
就拿贺二公子说吧,没去凉州前,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纨绔,可接触下来才发现,他
人虽然张扬了点,但随和心善,还有担当。
他倒是随心所欲地活着了,可却被世人误解轻视。”
“再说姐姐,此前你何尝不是一样爱玩爱闹的跳脱性子,可这些日子,为了配合柳家高升,人前人后,不得不拿出大家闺秀的做派,妥帖得让人挑不出半点理。”
她看着柳舜华,“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能随心所欲做自己,自是心中所愿,可今世之事总有取舍,不过择其一罢了。”
柳舜华细细品味柳棠华的话,没想到她竟有如此见地。
她突然记得小时候,兄长教她们读书之时,她总是心不在焉,而棠华每次都坐得板板正正,听得认认真真。
课后,她跑去玩弄花草,棠华则赖在兄长书房不肯出来。
这些年,她一味护着棠华,以为她过得无忧无虑。
孙姨娘总是妄加斥责,致使她看起来畏畏缩缩。
可棠华却在她们都看不到的角落,悄悄长大了。
她惊诧于柳棠华的变化,恍惚又看到那个高坐凤台的皇后娘娘。
柳棠华不知她心中所想,笑问道:“姐姐今日瞧着心情不错,还突然问这些,可是贺二公子回信了。”
柳舜华收起思绪,垂头一笑,“不是回信,贺玄度他回来了。”
柳棠华大喜,“真的,那可太好了。”
柳舜华笑道:“他回来,你怎么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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