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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忙说,“好,我一会给你弄一碗来,一碗够吗?”
叶迟说,“够了——还要一捆做女工的红线。”
晚些时候,大娘不仅给他送来了黑狗血跟红线,还体贴的给他送了两个馒头,一碟子咸菜,没真当他是不食五谷的仙人。
虽然饭菜简陋,叶迟还是感恩戴德的谢过她,边吃边想,“这样骗吃骗住委实可恶,要不我想想办法帮他们除了那鬼?”
他心里思虑万千,一方面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另一方面已经在想要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他用筷子蘸着白水在桌子上复原了王寡妇手心里的图案,左看右看不得门道,只能姑且抱着既不柔软又不清香的被子,极不舒服的和衣睡了过去。
睡到后半夜,叶迟猛然惊醒过来,屋外边传来一阵规律的“磕磕哒哒”
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一直到了他门口,徘徊着不走了。
叶迟出了一脑门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他赶紧穿了鞋下床。
屋里黑,他摸索着点上油灯,借着豆大的一点灯光稳稳的端起那碗黑狗血,咬牙切齿的为自己壮胆,“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好哇,小爷我从小到大什么都见过就是没见过鬼,今天就让我开开眼!”
他猛地拉开房门,看也不看,一碗狗血直接朝外泼去,泼完了把碗一摔,破口就骂,“这里可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既然都做了鬼那就滚回你的阴曹地府,有什么冤情跟阎王说去,当鬼害人——”
他猛的住了口,因为惨白月光下,一枚硕大的鬼头正面目狰狞的看着他,黑狗血一滴都没沾到它,悉数洒落到了地上。
那鬼头有房檐那么高,张开一张黑黝黝的巨口,里面现出几颗森白尖利的牙齿,冲着叶迟就咬了过来。
叶迟猛的拍上门板,“妈呀!
真是鬼啊!”
鬼头没收住,一下撞到门板上,“砰”
的一声巨响。
叶迟后背顶着门,双腿打颤,什么胆都被吓没了,欲哭无泪的朝外面喊,“冤有头债有主,鬼爷爷,你找错人了啊!”
鬼爷爷并不听他废话,用大脑袋把门撞得山响。
不一会,叶迟就顶不住了,他憋着一口气一下冲到屋子对角,转过身如临大敌的看着房门的方向,捞起屋里唯一一张板凳,大义凛然的举在身前,心想:“我跟它拼了!”
房门“哐当”
被撞了开来,半门高的一只鬼眼幽幽探进来,暴突的雪白眼珠骨碌碌滚了一遭,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叶迟身上。
叶迟挥两下板凳,拿凳子腿朝着门口的鬼头,“你敢进来,我一板凳拍死你!”
拍不拍得死另说,那鬼头却当真往后退去,消失在了门口,叶迟刚出了口大气,“乓”
的一声响,那鬼头竟然是退后做了个俯冲,一下就往里面撞进来。
叶迟吓的肝胆俱裂,举起板凳就往鬼头砸去,板凳却穿过鬼头,砸在门板上,“咔擦”
撞裂了一条凳子腿。
叶迟当即转过身,打开窗子矫健的一踏一翻,跳出窗口就往外面逃去。
外面的月光亮的异常,叶迟形容凄惨的在蜘蛛腿似的小路上奔逃,一口气跑出很长一段才往身后去看。
那鬼头不知道是没跟上来还是被他给七弯八绕的甩开了,居然不见了。
叶迟这才慢慢停下了脚步,他累的有些气喘,兀自喘了两口,也不敢停留,正巧旁边有户人家,他赶紧过去敲门,边敲边喊,“开开门,有人吗?”
敲了一会无人应门,四下里静悄悄的,安静的诡异。
叶迟心下惊疑,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候,右边突然传来一声“咯咯”
嬉笑的童音,笑得他头皮一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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