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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我便说了,就当还你那救命恩情,反正您应该也不是本宗之人”
小慧明自我安慰的说道。
可不嘛,平日里听的多,说的少,这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可以畅快聊天的人,他怎么舍得就这么了事呢?
他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右手,模仿大人的样子,显得有了一点平日里那师父讲话的架势,然后继续说道:“因宗内青峦宗主三年前游离世间去感悟红尘,历练世情,现宗内由三位大师打理,全宗上下也维三位大师号令行事,起初好像一切安稳,可后来出了问题,三殿中监戒殿玉戒大师与飞仙殿玉仙大师向来交好,可藏经殿玉藏大师向来独来独往,生性耿直。”
小慧明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了,只是拿那小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老者,却不再言语。
老者看他这模样,急忙的催促道:“你快说呀,干嘛还否否吐吐的?”
忽然小慧明“扑通”
一声跪了下去,双手作揖,央求道:“今欠老伯恩情,所应之事不得不讲,但此事干系甚大,还望老伯守口如瓶,半点不得道与旁人,不然你我性命休矣。”
老者朗声道:“你只管说,我保你没事。”
“好,一言为定”
说着,小慧明急忙伸出小手掌,老者愣了一下,继而“呵呵呵”
的笑个不停,边笑边伸出手掌,与小慧明击掌为譬。
小慧明感觉一切妥当,便又继续说到:“因据传青峦宗主决定游历的前一日,曾秘密召见了玉藏大师,并将三青宗青龙宗印交付玉藏大师保管。
随印交付的,还有一幅卷轴,据传是一幅画。”
“青龙宗印天下人都知道,乃三青宗宗主专用大印,号令三青宗上下三千余众,见印如见宗主,但这还不是最宝贵的,最宝贵的据传是那幅画,那幅画中有一首藏头诗,据说是道出武林至尊宝刀无极刀之所在。”
说到这里,小慧明又停了一下,很是好奇的问老者:“老伯,你听说过无极刀吗?那刀是不是很厉害呀?”
老者微微点头,然后缓缓的道:“宝刀无刃方无极,横扫天下谁人敌。
这句谚语江湖上传了许多年了,江湖上人人都知无极刀,可见过它的人可好像还没有,厉害不厉害,我也不能妄下判断。
你继续说吧!”
“好”
小慧明急忙答道,然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宗主云游四方后,玉戒大师和玉仙大师就共同去找了玉藏大师,威逼利诱,什么招数都用上了,让他交出青龙宗印和那幅画,可玉藏大师一口否认了,说他没有被宗主秘召过,也不知道什么青龙宗印和什么画,让他们不要枉费心机。”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什么也没捞到。
从那之后,他们便对玉藏大师处处叼难,对玉藏大师的门下弟子及和玉藏大师有过来往的人也是区别对待,因飞仙殿掌管人事安排,玉仙大师就将自己亲信及玉戒大师亲信个个委以重要司职,将玉藏大师的亲信等原掌管主要司职的人员统统撤职或降级。”
“曾有物管堂德施真人气不过,在背后说了一句青山处处留玉狗,藏经方是老实人的气话,竟被监戒殿抓去,活活打死了。”
小慧明说到这里,身躯微微颤抖,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显得很是大义凛然。
他又继续说:“更可气的是,每年一届的登龙会原是为三青宗选拨贤能,培养精英的盛会,但现如今彻底变了味,只要不是监戒殿或是飞仙殿的门人和亲信,就被剥夺其参赛资格,而且不可以申诉,如有违抗,就性命堪忧呀!”
说到这里,小慧明更是气的牙根痒痒。
几年前,小慧明就被划为不可参加登龙会之人,原因好像是和玉藏大师有关系。
“真是莫须有呀,我和玉藏大师有关系?太抬举我慧明了。”
小慧明说到这里,还忍不住煞有介事的感慨了一番。
老者一直默默的听着,面无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悲。
小慧明讲完,上前一步,弯身做了一揖,道:“因只是老听师兄弟们议论,慧明也是只知大概,别的细节我可就不知道了。
讲的粗糙,还望老伯莫怪。”
老者蓦然抬头,怔怔的望着他,目光如炬,一字一顿的严肃的问道:“你可否愿意参赛登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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