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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晚了,今晚得收拾你——”
……等他反应过来,调笑声戛然而止,静了好一瞬,昏暗的屋内,就亮着沙发上的小壁灯,泛着黄,像陈旧的日记本,道不尽的情意绵绵,再也没有多余的声响,直到密密的嘬吻声又响起。
如风似雨,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衣衫摩挲着,耳廓被人若有似无地亲着,有一下没一下的吮。
最后,两人纠缠在沙发上。
男人埋在她颈间,拿额头抵着,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徐栀一度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才听见他哑然笑出声,然后嗓音低低地,闷闷地,青涩地发紧:“收不了场了,帮个忙?”
帮他弄吗?徐栀头皮瞬间麻的,心跳猛地又窜起来。
“怎么……弄。”
人被带到浴室,也没开花洒洗澡,单纯这里比较好发挥。
陈路周上衣脱了,露出平直宽阔的肩背,他皮肤很白,作息规律,不抽烟不喝酒,又常年打球,身上肩背线条生机勃勃,很流畅,纹理清晰,带着一层清薄的肌肉。
腹部像铺着一块块平整圆润的鹅卵石,不是那张贲张的肌理,而是有一种干净匀称。
瞧得人心口发热。
两人贴着浴室的墙壁接吻。
陈路周一边亲她,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背后,尾骨旁边。
“摸到了吗?”
“抓到了!”
徐栀好像从水里捞鱼一样,猝不及防地一把抓住。
陈路周没准备,被她抓得整个人一个激灵,“你叉鱼呢!
我让你先摸背后!”
徐栀哪知道这么多规矩,不满地啊了声,“要求真多。”
结果在背后摸到一圈小小的纹理,她下意识低头一看,是一朵栀子花,“你纹身了?”
他一手撑着墙,低头看她,“嗯,你那天想纹我名字吧,车厘子这个借口太假了。
我纹了,你就别纹了,还挺疼的。”
说完笑了下,捏她下巴,“抓鱼吧,轻点。”
徐栀:“……”
浴室没了声响,除了一些忽高忽低的呼吸,迷蒙间玻璃门上的泛起一丝雾气,将两人身影不着痕迹地抹去,但依稀还能瞧见,女生的一只手被人十指紧扣地压在墙上,偶尔重一下、轻一下地难舍难分地捏着。
心脏早已停跳,等舒缓过来,已经回到床上。
等陈路周洗完澡出来,徐栀睁着一双眼,迷迷蒙蒙要睡不睡,陈路周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坐在床边上漫不经心地捏她脸,“等我?”
“嗯,”
徐栀昏昏欲睡,“寒假你怎么走,我们系里听说期末考完之后还要出去写生两周,估计要去外省,说是去描白族建筑,估计比你们晚放两周?你要先回庆宜吗?”
“我寒假……”
陈路周把毛巾扔一边,低头看她,“可能不回去,我可能要参加数模竞赛,美赛刚好卡在过年那几天,我们得留在学校,有网络监控。”
“那我也不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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