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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允起得早,她支着脑袋看了眼还睡在身侧的薛傅年,这才像个正儿八经的人睡的姿势了,蜷着身子没有头一天晚上睡得那么拘谨。
想起昨天晚上薛傅年那拘谨的模样,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就是觉得有些好笑。
她小心地坐起来,换了件宽松的衣服然后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熬了些瘦肉粥,等一切都做得差不多了,这才上楼坐在了床边,小声地叫了声“阿年”
。
薛傅年睡得浅,要不是刚刚季允太过在意怕吵到薛傅年了,只怕是她早就醒了。
现在被季允这样轻轻的一叫,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眼中茫然一片。
心中微微叹了叹,每次醒过来,她都是先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希望能看到一丁点的东西,可是当她真的将眼睛睁开时,她才发现,漆黑一片,想要看见,那就是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做醒的梦。
“姐姐。”
薛傅年在四周摸了摸,最后还是季允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薛傅年的手。
“在这儿呢,快起来,我给你熬了粥。”
说着就是将自己托人从薛家拿过来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想了想,薛傅年看不到,只得自己亲手上阵了。
“阿年,来,我们换衣服。”
季允说着便是轻轻拍了拍薛傅年的胳膊,示意她伸出手来。
薛傅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也中泛起了红。
打薛傅年记事起,衣服就是自己穿了,还小的时候,偶尔会将衣服穿反了,薛妈妈也不提醒她,由着她就这样穿着衣服去学校,等被同学们无心地笑过后,才红着脸哭哭啼啼地跑了回去。
现在被季允这样照顾着穿衣服,还真是二十年后的头一次,更是让薛傅年窘得不行。
“羞什么,回头我还得帮着你洗澡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薛傅年将季允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嗫嗫嚅嚅了半天,最后只好岔开话题。
“我们今天是要出去吗?”
“嗯,等会我先出去处理好了,再回来接你。
你在家听听歌等着我,先出去把粥喝了。”
季允在面对着薛傅年时有着用不完的耐心,给薛傅年解释着,让她等着自己回来。
薛傅年的皮肤很好,又白又嫩,让季允忍不住小捏了一把:“瞅瞅,年轻就是好,这皮肤好得能揪出水来。”
季允可没有在意薛傅年脸上的红晕更晕开了几分,只是专注地为薛傅年扣好了纽扣,拉着薛傅年下床。
“裤子我自己来。”
季允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越来越开心,还真就是说不出地高兴,最后小拍了一把薛傅年的脑袋:“你我都长一样,怕什么,你来就你来吧。”
薛傅年被说得有些尴尬,反正她也看不见,拿着短裤就是摸着脚将腿塞进了裤筒里,她摸了半天,最后还是扶着季允站直了将短裤穿好。
季允一直看着薛傅年,看着她脸上未消下去的红晕,看着她有些尴尬地低着头扣着纽扣,最后看着她抬起头来红着脸向着自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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