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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会立时就显出效果,但总有个疙瘩在那儿,忻贵仪再控制一下除请安时间外到皇后宫里的次数、与静充仪等人的相处,慢慢地也就生分了。
届时往庆丰帝那儿一哭,她跟林云熙并不是结了死仇,那一点口角上的摩擦算得了什么呢?圣人总不会不念着她昔日的情分。
然而林云熙却不想忻贵仪太早夺回这份恩宠。
凭什么她要体谅忻贵仪这点儿小心思呢?她虽一一反击,但受到的为难打压却不是假的,她凭什么让忻贵仪走得顺顺当当?
无法全然阻止忻贵仪重获宠爱,也要与她添些堵才是。
笑吟吟地问碧芷,“胡氏昨儿又送什么来了?”
“是新制的桃花糕,样子倒挺精巧。”
林云熙浅浅一笑,“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这春日桃花艳丽无匹,想必也足够了。”
吩咐青菱,“记得过两日去请胡顺仪来,就说我邀她一道赏花。”
青菱碧芷隐约能猜到林云熙的打算,但并不敢说。
董嬷嬷倒是劝了一句,“皇子百日就在眼前,主子也无失宠之豫,正该是和圣人好好过日子。
其他人就罢了,您也管不了许多,何必如此抬举她?”
林云熙淡淡道:“我也不过是想出口气——趁着程家的事儿还搁在圣人心里,早早推出来,不怕圣人不给程家添堵。
又赶上这个时机,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又笑着拉着董嬷嬷的手,“胡氏那个样子也不知该怎么调.教,嬷嬷还要为我费心。”
董嬷嬷叹道:“老奴自当效力。”
又问,“既提携胡顺仪,苏美人又该如何?”
林云熙凝眉摇头,“还不是时候。”
“只怕不患寡而患不均。”
林云熙诧异道:“苏美人位份又不高,并不难压制。
胡氏又无需我亲口向圣人说,闹得满宫皆知,嬷嬷怎么担心不均?”
董嬷嬷也惊讶,“主子打算叫她自己去争?”
林云熙好笑,“难道我还要亲自举荐她不成?她如今名分上罪臣之女,一头还连着程家的事,明面上如何能沾染?”
“这……主子召见胡顺仪并不避着宫中众人,更是时时施加援手,早已撕撸不开了。”
林云熙道:“嬷嬷不必忧心。
圣人也知我感其孝心,怜悯一二。
只要我不拉着她送到圣人面前去,圣人哪里会管我平日见不见她?”
又笑,“说要撕撸开了也简单,只待她承宠,我避着不见就是了。”
董嬷嬷一怔,也跟着笑了,“却是个好主意。
老奴只怕圣人不够宠她,捧得不够高,怎能经事儿?”
又思虑片刻,一拍脑门,“老奴又糊涂了!
再一年即是三年大选,宫里的主子们可卯着劲儿往上冲。
这两年除了生子晋封,旁的都没有大动,宫里也该好好进一进位份了。”
作者有话要说:凰归努力在养肥……
女主也不是一直智商捉急,她开始布局了
她智商捉急的地方会交给别人处理,凰归会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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