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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熙原本不知道皇后打得什么鬼主意,可现在看来,就是逼着尚宫局走投无路来求她。
等尚宫局求完了,皇后就可以从容处置两个秀女,落实尚宫局受贿,暗中勾结宫妃操纵选秀的大罪。
无论林云熙不会不替尚宫局求情,作为惟一一个被尚宫局大张旗鼓求告过的嫔妃,她就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身上的嫌疑!
若不是她先一步让人捅破此事、若不是琥琳常先手脚够快、若不是庆丰帝今晚恰好留宿昭阳殿……她手脚冰凉,后背发寒,背上这样一个罪名,哪怕只是莫须有,她都逃不过冷落深宫的结局。
一旦她获罪失宠,身家性命自然落于人手,家族子嗣都会被拖累没落,皇后何其狠毒!
林云熙越想越怒,只要不短了她的份例,她向来只管着昭阳殿,对宫中上下事物一概不插手,全由皇后一人主理,没想到这样避嫌不仅没让皇后感念客气,反倒是给了她可趁之机!
她冷冷盯着跪在面前的孙司记,尚宫若真要求她救命,又怎会派这么个蠢货一路张扬?小心谨慎才能保命。
多半是皇后的人,为了日后握有证词在手,才叫她舍命来演出戏。
用区区一个司记的命换她林云熙,还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庆丰帝何等精明,又知诸事原委,略微一想就明了皇后在打什么注意,微微眯起眼,目光狐疑着在孙司记身上打转。
林云熙怒极反笑,连道三声好,笑得春风满面、嫣然无方,慢条斯理地让孙司记起了身,还和颜悦色问她道:“你入宫几年了?如今在哪里当差?尚宫怎么会叫你来求我?”
孙司记吓了一跳,忐忑不安地一一答道:“奴婢八岁入宫,已有二十余年。
奴婢当初的教引姑姑就是尚宫,奴婢又在尚宫那里当差,尚宫对奴婢多有提携,奴婢感恩戴德,如今尚宫有难,奴婢就是豁出性命,也要替尚宫求情的。”
林云熙微微笑道:“你倒是知恩图报。
可惜了,后宫诸事向来由皇后娘娘主理,即便我有心替尚宫求情,也要看皇后娘娘法外容不容情了。”
话锋一转,“不过私收贿赂、操纵选秀的的确确是革职流放的大罪。
圣人和皇后娘娘明察秋毫,若尚宫若是被冤枉的,自然会还她清白。
若她玩忽职守、以权谋私,你再如何求情,我也不会帮她说一句好话。
你可明白?”
孙司记瑟缩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尚宫自……自然是清白的。”
林云熙笑着轻飘飘把她打发了出去,“你放心。
有圣人在,必不会使一人含冤受屈。”
庆丰帝颇为古怪得看了她一眼,摸摸她的额头,“不烫啊。
你没气糊涂吧?”
林云熙没好气地拿眼角瞥他,庆丰帝想了想,把一只胳膊伸出来塞给她,小心翼翼道:“你要不打朕两下出出气?”
林云熙轻轻锤了他一记,道:“我是快气死了。
可光生气有什么用?”
敛了笑意道:“我与皇后是不大亲近,到底还是敬重她的。
她心生妄念要算计我,我难道就是块豆腐能随便被人切了?有什么好怕的?”
她微微叹气道:“我只恼她手段粗劣,还无敬畏之心!
我若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合皇后心意,她光明正大罚我一顿就是。
她是皇后,我是妃嫔,管教我是天经地义的,何必做这般鬼域行径。
竟连圣人的名声都敢拿来任意取用,您是皇帝!
就算是普通人家,也没有妻子踩着丈夫的脸面的道理。”
林云熙抓紧了庆丰帝的手,掌心里湿漉漉地沁满了汗水,喉头微微发哽,“圣人,你说皇后娘娘是不是恨极了我……”
庆丰帝不由想起皇长子生病那回皇后盯着林云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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