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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俊的手指弹着桌面,转首望着甄东说,“找人放了洛佩斯,秘密藏起来。”
“克鲁斯岂不就一切明了?他本来就多疑,何况克鲁斯坦诚这东西在我们这儿,他不用刻意去猜度,也知道必定与我们脱不开关系。”
甄东对此举显然是抗拒有十分,他本来就不喜欢在这上面浪费心思,只因那俩兄弟委实不是善类,各怀鬼胎,偏偏还都有心拉人下水。
跟水鬼一样的讨厌。
“他越是多疑,越是容易不得解,他迷在己心难走出一片光明正途。”
甄东不懂,不懂他从来只说一半的话,“你不是说他比洛佩斯脑子大吗?”
徐俊说,“他的确比洛佩斯聪明,可是他的短处是过于揣摩人心,反而会因此落了低处。
洛佩斯不正是拿捏准了他这一点让他郁郁不得志吗?”
“额,太深奥了。
说白了,就是他的软肋是太在意细节,反而疏忽了大局。”
“你挺聪明。”
徐俊赞誉道。
“我怎么听着像是贬义词,你刚才说克鲁斯很聪明呢。”
甄东食不对味的反问,他的确是有必要这样理解,徐俊的夸赞有很多时候很大程度并不一定是在捧人,比如这会儿的让人惴惴不安。
“相对论,不是绝对论,自我感觉良好就是上风。”
徐俊善解人意的宽慰道。
甄东可没有那么多心机跟他逗弯子,反正里里外外的,他怎么都是能说得上来一个理儿,是歪理还是真理就在他的嘴上转悠了,死的能说成活的,白的能说成黑的,这就是口才的厉害,甄东晓得明白他自己的分量,他斗天斗地斗不过他那张利嘴。
人要认清大势,自认不如人时,甘拜下风本身就是顺势而为。
甄东虽然不能完全懂得徐俊的苦心,但他还是惯常其方针经营的一五一十。
趁克鲁斯一心纠结于影碟之际,来了一招破底翻,好比釜底抽薪差不多的意思,这是他自创的名号,正是反其道而行之,克鲁斯怎么也不可能料想到,洛佩斯会在刚刚关了进去,便有人偷窥着将其成功搭救。
按徐俊的活说活用就是,克鲁斯会根据洛佩斯先前的毫不在意,推论出是他自己已经早有了自救之策,因而却不能怀疑到徐俊身上。
而且,洛佩斯的脱困,还无形中更加乱了克鲁斯的阵脚,他对影碟已是力不从心,眼下又有克鲁斯的“自救”
,只能使他疑神疑鬼的焦头烂额。
说不准,这一两日里,菲律宾那边就会有催返的电讯。
当然,这极有可能是洛佩斯一手安排。
他们兄弟二人始终是过于熟悉,熟悉到小从毛发结构,大到一天大便几次小便几次都能烂熟于心,这样的对手,若是势力悬殊,那只能是弱的那一个倒霉。
只是这般的势均力敌,便是不好说了,要么其中一个时运不济,走路磕成植物人或是天降外星人,将其掳走,使得另一个不战而胜;抑或是哪一个真的是凶恶到极点,穷凶极恶的不择手段,哪怕是放原子弹都在所不惜,或者是宁杀一千,勿错一个的大思想,另一个是只有死路一条。
还有第三条第四条可能,就是他们二人都一样的嗑了药一般的雄风勃勃,不能搁下,那只怕是赤手空拳也要干掉对方了,两败俱伤或是有人坐山观虎斗,再蹦出一个更懂人心险恶的第|三|者袅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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