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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喜喜这才放心了些,只是因为那六人的死,情绪还是很低落。
一路飞奔回到寨子时,夕阳已经落山,天就快黑了。
萧喜喜见寨子安然无恙,并没有人趁他们不在时前来偷袭,半悬在空中的心落了地。
“那庞伯伯那边,爹,咱们还要不要再派些人过去接应?”
萧定巡视过石墙内外,确定没有问题后,对她说:“外头乱,他性子又莽,为防万一,我亲自带人去接应他。
你先回家跟你娘说一声,别让她担心。”
这才刚奔波了一场,萧喜喜不想让她爹亲自去,可旁边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好阻拦,只能点头说好。
萧定就点了三十人,又往黑虎寨的方向去了。
萧喜喜也在收拾好心情后,上山回家了。
家里她娘已经和方雪茹一起做好晚饭,正等着他们父女俩回来吃。
听说丈夫又往黑虎寨去了,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冯云香便让大家先吃。
萧喜喜跑去叫谢逢,因为心情不好,又莫名有些心神不宁,进屋的时候她不小心踢到凳子,摔了个大马趴。
谢逢:“……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他这几日心情不错,都会跟萧喜喜开玩笑了,虽然还是一脸清冷,没太多表情,可萧喜喜听见这话,心情还是一下就好了不少。
她趴在地上说自己摔疼了,起不来,要他拉自己一把。
谢逢没理她,转动轮椅想绕过她,被萧喜喜一脸无赖地拽住了裤腿:“你不拉我我就一直在这躺着,晚上也在你屋里睡。”
谢逢:“……”
谢逢瞥眼看她,见她眉眼暗沉,不像往日明亮,终是冲她伸了一下手。
萧喜喜眼睛一亮,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后就不放了。
谢逢:“……松开。”
“不松。”
萧喜喜爬起来蹲在谢逢的轮椅前,晃了晃两人十指交握的手,“你的手又大又好看,还凉凉的很好摸,我可舍不得就这么松开。
除非……除非你叫我一声娘子。”
谢逢:“……”
谢逢看着这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十分擅长得寸进尺的姑娘,抬起另外那只手拎住了她的耳朵:“松不松?”
萧喜喜吃痛,龇着牙怪叫起来:“松松松,你松我也松,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松!”
谢逢不吃她这套:“你先松,我再松。”
萧喜喜:“……”
萧喜喜见他不上当,只能收起肚子里那些小心思,神色讪讪地松开他的手:“只是拉一下手,又不是要你跟我洞房,干嘛这么小气。”
谢逢被这话听得眼皮一跳,差点维持不住清冷淡然的表情:“你能不能矜持点?”
“不能。”
萧喜喜理直气壮地说,“翠翠姐说了,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亲近他,想跟他洞房的。
洞房次数多了就会有娃娃,到时候我就是娘,你就爹,我们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
我喜欢你,我就是想跟你洞房生娃娃,这有什么好矜持的?大家不都是这样。”
谢逢:“……”
谢逢一点也不想跟她讨论这些,但看着眼前姑娘清澈明亮,不带半点杂质的眼睛,又不知怎么就有些啼笑皆非:“你知道洞房是什么意思吗?”
“当然知道了,”
萧喜喜一点没觉得羞涩地说,“不就是夫妻两个人,像山里的动物那样,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那个啥嘛。”
她在山里总能看见,早就见怪不怪了。
本以为她不懂的谢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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