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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眼,在水下和他对视,指腹按在他略微红肿的唇上,重重用力地研磨。
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很意味深长地转身,带他往不厄城的方向游去。
系统冷不防出声:“宿主,你吻他的时间可比渡气的时间长多了。”
微生泠:“我乐意。”
她会不知道这一点吗?
话多的系统。
不知过了多久,微生泠带着雾薄灯一路向上,光束从稀薄变得强盛起来,两人破水而出。
微生泠趴在岸边气喘吁吁,她将脸上的湿发拨开,扭头就瞧见了不远处巍峨肃穆的城池,匾额上龙飞凤舞着“不厄城”
三个大字。
终于到了。
微生泠来了干劲,站起来将裙摆上的水拧干,又将绣花鞋里的水抖出去,她看了坐在地上的雾薄灯,发现他唇瓣泛白。
“雾薄灯,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被水泡久了所以不舒服?”
微生泠蹲下来,细腻的解释着:“我不是故意要走水路害你的,这是最快到达不厄城的方法,走陆路跑不过他们。”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少年掀起眼帘看她,顿了片刻才道:“那刀上应该有毒。”
有毒?
微生泠面色顿时冷了下来。
她扯开雾薄灯的衣物,去看他后背的伤,那伤痕猩红着泛着暗紫,如一条丑陋的蜈蚣从左肩头一路贯穿而下。
微生泠发现他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她不可否认的生气了,自顾自替他将衣袍拢好,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这笔账我会去清算的。”
雾薄灯勾唇:“嗯。”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得赶紧进城。”
微生泠扶起他,往不厄城走去。
没钱在魇里是万万不能的,就连进入不厄城也要缴纳一定的货币。
城门口两侧坐着不少难民,面黄肌瘦风尘仆仆,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破烂凉席上,痛苦地嚎叫着。
微生泠垂眼,也去捡了一床凉席回来,不少人都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不仅因为两人容色出众。
更是因为微生泠一身滴水的嫁衣,额上的花钿被水渍晕开,看不到完整的形状,唇瓣泛着异常的红润,看上去就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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