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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珍贵程度几乎让人难以想象,一个乡下杂碎,怎么会有?
对于温枯在乡下的经历,高高在上的三小姐显然是不感兴趣,也不屑一顾,自是不清楚。
她便是仅仅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
“琴衣,明天在大庭广众下,这翡翠,嗯,会被人偷了去吧?”
琴衣,“自然,乡下来的人,肯定手脚不干净呢。”
温仙瑶听此,唇角逐渐上扬。
……
温府大厅,金碧辉煌。
温枯再次见到她那亲爹的时候,脸上连丁点儿表情波动都没有。
温启高坐在主位上,宛若一尊菩萨似的。
年近半百的人,生的威严,面部轮廓分明,能瞧出年轻的时候是个美男子。
他正睥睨着站在大厅中央的温枯,这个十八年未见的弃女。
今儿个温枯难得起了个早,换了一身新衣裳,依旧是素雅的墨青色。
满头微卷的黑发,只以一支木簪绾着,耳鬓处垂着两缕卷发,满满的慵懒倦怠感。
乍一眼看去,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穷酸味儿。
就算她靠着十七个未婚夫发了财,成了清明镇最富有的女子,与温家一比,便就什么都不是了。
此时,满屋子都是人。
下人们都在外面候着,屋里都是少爷小姐,以及温府一些族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温枯身上,打量,目光中是忌讳与嫌弃。
温启的右手边坐着二夫人赵纤梅,左手边坐着大夫人徐玉。
一个美艳动人,一个却面如黄,即便用了胭脂也掩不住憔悴之色。
在虞国,以右为尊。
和温启一样,十八年来,温枯的亲娘徐玉,也从未见过她。
即便早就知道温枯昨天就回来了,徐玉却也未踏入暖翠阁一步,去见见这个女儿。
她一切的不幸,都从生下这灾星的那一天开始,她恨温枯!
“怎的这气氛如此凝重?”
一片寂静中,还是赵纤梅先开了口。
她脸上带着春风般的笑意,先是看看温启,随后又看看徐玉,“夫君,姐姐,枯儿好难得回家,你们怎么都板着个脸呢?瞧把孩子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那一声夫君,叫的人骨头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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