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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乖乖在这里住着,等这伤完全好了,二哥再来接你。”
“嗯。”
韩明灿点头。
韩熵戉99999又转身给姚燕语拱手道谢,笑道:“这些日子就有劳姚姑娘照顾我妹妹了。”
姚燕语洗过手,摘下口罩,笑着说道:“二公子不必客气,我跟韩姐姐情同姐妹,这点小事还不是应当应分的么。”
韩熵戉又客气了几句,心里舍不得把妹妹丢在这里不管,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呆的久了会坏了姚燕语的名声,因此只得起身告辞。
姚燕语看着他一个风风火火的大男人竟然露出这般犹豫的神色,忍不住轻笑。
韩明灿心知自家二哥对姚燕语的那点心思,且又亲耳听见姚燕语说对卫章没有什么想法,经过了这两日的相处,她更加喜欢姚燕语的为人,便更加想让姚燕语跟自己二哥多多相处,只是苦于自己目前没办法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偷偷的笑。
姚燕语又留韩熵戉吃了一盏茶,便觉得再无话说。
恰好姚凤歌听丫鬟们说治疗已经完毕了,便凑过来探视,见着韩熵戉又替姚燕语说了几句客套话,无非是韩明灿再次住着,她一定会尽心照应,请长公主放心云云。
韩熵戉心里不以为然,但嘴上却不说什么,又叮嘱了妹妹一番,方才离去。
出了牧月小庄,韩熵戉一抬手示意身后的家丁停下。
为首的家丁上前来,躬身问:“二爷有何吩咐?”
韩熵戉回头看了一眼蜗居小庄的匾额,微微笑了笑,吩咐道:“你们留在小庄的外围,负责保护二姑娘的安全。
若有闲杂人等靠近,立刻驱逐。
任谁都不能打扰二姑娘在此处清净的养病,明白吗?”
“是!
二少爷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韩熵戉点点头,想到这里住着的不仅仅有自家妹子,还有定候府三少夫人,便又吩咐:“定候府的人来,你们要问清楚了再放进去。
至于其他府中的人,就一个也不要放进去了。”
韩熵戉觉得除了定候府的人之外,但凡能找到这里来的,一定都是求姚燕语给治病的,姚燕语必然不喜欢被那些人纠缠,所以如此这般吩咐家丁。
国公府的家丁十有八九都是跟着国公爷和世子爷上过战场的,这些人在野外丛林或者荒漠里呆个十来天都不成问题,所以韩熵戉完全不担心这些人在小庄子周围守护会有什么困难。
有了韩熵戉留下的那些人,本来就很清静的蜗居小庄越发的清净,之前偶尔还会有丰少琛之类的公子哥儿差遣家中仆妇或小厮前来求药搭讪,现在索性连个山猫耗子什么的都钻不进来了。
韩明灿原本以为有了新的伤口吃饭喝水什么的会不自在,却不料伤口用了姚燕语的药一点也不觉得紧绷难受,更没有疼痛感。
喝水的时候姚燕语给她准备了一根芦苇管儿预防伤口沾水,吃东西的时候也就是尽量慢一点,韩明灿开始还不怎么敢说话,后来渐渐地试探着,居然也能跟人交谈,只是到底是有伤口,能不说话尽量还是不说,况且姚凤歌也住在这里,东里间西里间的挨着这么近,韩明灿也不愿多说。
也不是说姚凤歌又多讨厌,反正韩明灿总觉得不愿意跟她多说什么,想着定候府里除了那样的事情,她却要死要活的非要跟着姚燕语躲到这里来,便觉得这位三少夫人不是自己喜欢的那类人。
也只安静了两日,定候府便有人来。
彼时姚燕语正在温房里看刚发芽的三七和止血草,半夏悄悄地来回:“姑娘,定候府来了一位姐姐,正在跟大姑奶奶说话儿呢。
大姑奶奶说请您过去。”
姚燕语皱了皱眉头,问:“可又听出来人是谁?”
半夏沉思了一下,回道:“奴婢恍惚听大姑奶奶叫那个姐姐‘琥珀’。”
姚燕语点点头,把手中的花铲放到一旁,接过药农黄老汉的女儿黄芩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手,说道:“走吧。”
姚凤歌的屋子里,琥珀坐在榻前的脚凳上吃茶。
姚燕语进门,琥珀忙把手里的茶盏放下,起身给姚燕语行礼请安。
姚燕语虚扶了一下,道:“姐姐快坐吧,大老远的赶过来,也着实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只是实在挂念我们奶奶和二姑娘。
现在家里乱糟糟的,太太和三爷的脸上难见笑容,奶奶又怀着身孕,哎!”
琥珀说着,深深一叹,竟是万般无奈。
姚凤歌因道:“我在这里倒没什么,这里比家里还自在。
倒是世子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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