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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四喜扶着姚延意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坐进去,继续说道,“二爷,二姑娘说这玻璃弄好了能赚大钱?”
姚延意累坏了,听说家里没事儿,一颗心放下来,便只觉得更累,哪有心思跟姚四喜说这些,于是瞪眼横了这多嘴的奴才一眼,斥道:“你这臭毛病老是不改呢?改问的问,不该问的少多嘴。
二姑娘的打算连我都不多问,还轮得到你胡乱嚼说?”
“是,奴才知错了。”
姚四喜忙抬手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笑道:“奴才再也不敢了。”
姚延意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兀自靠在身后的软垫子上闭目养神。
从贡院到姚家旧邸足有半个多时辰的路,而且近日恩科结束,上千名学子回家的回家,回客栈的回客栈,大街上来来往往比平日多出几倍的人来,马车走的越发的慢。
等到家的时候,姚延意已经从马车上小睡一觉了。
姚燕语带着仆妇丫鬟们至大门口迎接,姚延意微笑着下车,说妹妹辛苦。
兄妹二人进院,姚燕语是知道这恩科的规矩的,三日又三日,考生都被关在贡院里,吃喝拉撒睡都在那方寸之间,比坐牢好不到哪儿去。
因此问姚延意:“哥哥是否先去沐浴?”
“嗯,这几天可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姚延意弹了弹衣袍,无奈的摇头,“必须得先沐浴。”
“那哥哥先去沐浴,我去厨房看看饭菜。”
“好。”
姚延意一刻也不想多等,匆匆回房去沐浴。
晚饭很丰盛,姚燕语又叫人烫了一壶酒,自己也陪着姚延意喝了两杯。
兄妹二人说了些闲话,姚燕语把这几日的事情大致跟姚延意说了说,便道:“哥哥这几日劳乏的很了,今晚早些歇息吧。”
姚延意实在没什么精神,便点头应着。
当晚,姚延意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姚二公子起身后洗漱更衣,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
随便往哪儿一站,又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一枚。
丫鬟进来回说二姑娘在等二爷一起用午饭,姚延意便往小偏厅来。
午饭后,兄妹二人说起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姚延意问姚燕语:“药场那边的屋子已经开始修了,皇上果然把那两味药材交给了妹妹,事关重大,又刚刚开始,我觉得妹妹还是应该往南边走一趟。
别的都好说,就这药材的真伪是最关键的。
万一不小心弄错了,就瞎忙活一回。
妹妹这一趟还要挑两个诚实可靠的人,以后把人熟练了,才可放开手让他们去做。”
姚燕语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必须得等贡院放了榜才行,我一个人去南边,总有许多不便。
而且,皇上叫我再配一剂制外伤的药方出来,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弄。
虽然有点眉目,但到底还不怎么成熟,这也需要时间。”
“这话倒是。”
姚延意思考着点了点头,“离放榜还有段日子,妹妹可用这段时间去弄药方的事情。
药场和玻璃场的事情交给为兄。
我估摸着,皇上也不愿多等。”
“只是为了混人耳目,便再弄一张类似的药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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