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打开了盖子,里边密密麻麻的很多纸条露了出来,我顺手抽出来一张跟他们说:“这是之前人写给互相喜欢的人的情书,那时候没有邮局,然后每个人也都特别含蓄,不敢方面表达出来自己的感情,都写到了纸上放到这里来传递给自己的梦中情人。”
盛阳也顺手拿出来一张:“这么厉害,你们村以前的人都这么浪漫吗?”
那时候的人写信都特别认真,一笔一划规规矩矩的写,字体都特别好看,下边的日期最晚的有一零年的,最早的还有九几年的,趁他们看的入迷的时候,我偷偷把之前我跟玉晗写的那封信给塞到了最下边。
盛阳读了出来:“我不想再患得患失了,这样的感觉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决定了,过几天我要向你求婚,这一辈子我们都要好好的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孬驴也读了一句:“有你的时候,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星河是璀璨的;而没你的时候,天是灰的,云是黑的,星星是看不见的。”
文卓也准备读出来,被我给打断了,我笑了笑说:“你们看就行了,还读出来干嘛,这都是人家心里的秘密,我偷偷告诉你们我都感觉心里不舒服了,看看就行,给别人一点尊重。”
他们没有接着再读出来,但还是拿起一封又一封的接着看,我也顺手拿出来看,那时候的我们也很天真,总感觉说了永远,就会真的永远,说了再见,也会以为真的会再见。
四个人就这么在树下认认真真的耗了将近小时。
突然孬驴情绪高亢的说:“带纸跟笔了没有,我也要跟梦梦写一封信放在里边。”
我无奈的说:“谁出来还带着纸跟笔啊,上学都还不带呢。”
孬驴沮丧的低下了头,我以为他会善罢甘休,谁知他从地上捡了块石头用自己的钥匙在上边刻出来了一个“梦”
字给埋到了这个铁盒子的旁边。
他刻字的时候,我跟盛阳都在看着他,等他刻完的时候我跟盛阳相视一笑,从孬驴那专一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孬驴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金炫梦。
这颗树也是我幻想中带玉晗来我们村玩的时候必须要来的地方,今天我把信塞进去就是一个我自己跟自己的约定,不管之后结局怎样,我都要回到这里再次找到那封信。
等他们都看完了,我盖上了盖子,把土又给全部铺了上去,为了让土结实一点,我又拿过来一块大石头把土给压实。
我们坐在山上又一人点上一根烟聊了会天,看着远处更高的山和远处的河,空气仿佛也其乐融融的陶醉其中。
不知不觉的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这时候不能在接着在山上玩了,要不回家天都黑了,这荒郊野岭的,天黑的时候虽然躺在这里能看到满天的星星,但那时候家里的爷爷奶奶肯定会担心的不行。
因为小时候只要我天黑还不回家的时候奶奶就会出来找我,去河沟里找,挨家挨户的问邻居,就是是在家也总是坐立不安的。
我冲着他们说:“咱们回去吧?回家还得一个多小时呢,要不都天黑了。”
起身拍拍屁股我们就下山了,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路走起来确实比较陡,还得一晃一晃的朝下走,但是对于几个年轻小伙子是不存在的。
我们一路小跑比赛着朝山下跑去,跟太阳打了个照面,大概只用了三十多分钟就跑到了山脚下,等我们到山脚的时候,太阳刚好到山的另一头。
虽然太阳没在露头,但我们几个的身影却被这散发着金色的余晖给拉的很长,很远。
这正是应了那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到家后差不多快七点,奶奶围在饭桌前刚刚备好饭菜,爷爷倒了一小杯白酒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新闻联播》的开始,这种家的感觉真的不是空荡荡的房子能给出来的。
记得政治书上有一副漫画,一个警察过来问一个醉倒在路边的富翁为什么不回家,富翁摆摆手说自己没有家,警察接着问市中心那套别墅不就是你的家嘛,富翁闭着眼睛说那只是他的房子,不是家。
有家人的地方才算是家,无论穷还是富,家庭之间这种不经意的温暖足以慰藉每一位孩子的心。
吃过饭后我弟弟在堂屋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看电视剧,我跟孬驴和盛阳就回另一个屋去了,当然不是这么早就去睡觉,而是去打牌。
我把门从里边反锁,准备好了一个饮料瓶灌好了半瓶水,当成一个简陋的烟灰缸来扔烟头和弹烟灰。
斗地主斗到了夜里一点多,我对这些棋牌类的游戏都不感冒,也正因如此我输的最惨,临睡觉前还欠他俩一人二百多个脑瓜蹦,他们说太困了要先睡觉,让我先欠着,我从十二点开始就困的不行了,很爽快的就答应他们了,把扑克牌往旁边一扔,灯一关,很快就睡着了。
...
五年前,家族被灭,他被削筋断骨为一句承诺,他北上昆仑,拜师女帝。而今,他以萧北王之名,带着婚约归来。昔日仇,百倍还!出手既无敌!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萧北辰你狂是装逼,我狂是天理!...
简介农家有女乔小桥,爹死娘弱幼弟小。奶奶极品,伯娘嚣张。大伯老实又精明,大姑心狠贪便宜。不时还有外家掺和打秋风!面对这样一群极品家人,一穿来就要面对这配阴婚的危险,乔小桥娇臂一振,斗极品,护弱娘,教幼弟。上山狩猎赚银钱重做农活养家禽。饭一口一口的吃,路一步一步走。且看她教得幼弟读书考科举,护得弱娘有个性,斗得极品直头疼。年岁适龄,该嫁人了?笑话,她坐拥千顷良田,白银万两的还用得着嫁?直接抬了轿子去把那土财家的儿子给姐抬来,姐要娶!...
男人看着身边蜷缩着的她,你到我床上多久了?她用被子遮住身体,大概六个月了吧。男人点头,语气平平淡淡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婚姻。她沉默,这一天终于到了,她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超过半年。然而一个月之后,他再一次缠上了她...
他是黑暗的娇子,却出生于光明时代,如过街老鼠似的,为了生存伪装潜伏,一次次徘徊死亡边缘,死亡试炼王战国战圣战神战光明的阴暗丑恶血腥,看他如何扭转乾坤,叫日月换新天。新书无敌神殇更新中,展现一个另类的玄幻世界,请大家多多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