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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息怒!”
司徒秀秀惶恐地拜了下去,千秋也跟着拜。
结果太后就坐在帐子里舌灿莲花,把她们两个骂得狗血淋头,末了皇后回去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去碧水宫了,只是一路做着深刻的反省和检讨。
她留不住皇上自然是她的错,她得想点办法啊!
前朝的韩子矶不知为何心情甚好,早朝笑眯眯地接见了吴国使臣,收下了吴国的慰问以及联盟的橄榄枝,然后下了朝就去皇后宫里用膳。
司徒秀秀已经让人去打听了个透彻,韩子矶以前很喜欢静妃,只是后来静妃莫名其妙失宠,所以也就不具备什么参考价值。
只是水蓝说,大晋的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
于是韩子矶坐在桌边,刚开口准备就昨晚的事情道歉,司徒秀秀已经双目含泪地开口:“臣妾昨夜伺候不周,惹了皇上不愉快,臣妾自知有罪,特意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还请皇上原谅。”
韩子矶微微诧异地挑眉,随即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皇后低头道:“碧水宫。”
果然,韩子矶撇撇嘴,还是被母后轻松摆平了,真没意思。
他还期待这皇后给千秋点苦头尝尝呢。
用过膳,韩子矶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朕去景象宫午睡。”
司徒秀秀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笑道:“臣妾恭送皇上。”
“嗯。”
韩子矶笑眯眯地走了。
司徒秀秀帕子都绞烂了两三条,含着泪道:“水蓝,给本宫找个太医来!”
千秋正蹲在景象宫院子里的石桌上,同几个小宫女玩丢石子儿。
韩子矶一进来就四处看了看,黑着脸问:“楚越呢?”
千秋朝他举了举爪子算是打招呼:“楚越不是昨天下午就请假出宫,回家看他生病的娘亲去了嘛?”
韩子矶:“……”
好小子,连他都敢坑,有本事别回来,让他逮着,真是要吊起来打!
什么同心簪,什么月挂柳梢头,都他妈的骗谁呢!
简直不能忍!
心里活动了好一阵子,韩子矶平息了一下,朝千秋勾勾手:“进来说话。”
一群宫人跪在地上还没起来,千秋招呼他们一声:“都去睡午觉吧,下午再玩。”
宫人们跑得没影,千秋才跟韩子矶进了内殿。
“后天是母后的生辰。”
韩子矶躺上床,打了个呵欠道:“你身为静妃,怎么也得准备一下。
吴国的使臣还没有走,说是要等庆贺了母后生辰再走。”
“生辰?”
千秋眼睛亮了亮:“有酒席?”
韩子矶翻了个白眼:“你别光想着吃,母后的生辰可是比任何人的都重要,每年父皇都会想着法子讨母后开心,今年有了你和皇后,皇后定然会竭尽全力,你也别给我丢人。”
千秋垮了脸:“我没多少钱可以买贵重的礼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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