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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练也从不跟岳长卿说这剑壁和十三剑痕的来历,更没提过武者十三境的话,所以,这个巧合到底有没有关联,岳长卿是不得而知的。
岳长卿只知道这剑一是自上而下划下的一道剑痕,他练这剑一就是不停的重复着一剑划下。
岳长卿深吸一口气,一剑势的姿势摆的标准至极。
他全副收敛心神,脑海里也是一片空明,只有一道闪耀着金光的剑痕静静呆在脑海虚空中。
岳长卿手握十年,抡出一个美妙的弧形,将十年高高举起,然后就是一剑划下。
这一剑划下,似乎半点烟火气都没有,但在油灯的昏暗灯光下,空气中似乎隐隐荡出了点点涟漪。
在岳长卿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岳长卿正前方接近三步远、隐于油灯灯光照不到的、黑暗中的那面墙壁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一道形状与剑壁上一模一样的痕迹。
那面墙壁上没有悬挂任何东西,这道剑痕就这么在那黑暗中的墙壁上,落墙生根。
岳长卿一剑挥出,不像往常一样继续第二剑接上。
这一次他感觉有些不一样,虽然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但是就是不一样。
没来由的,岳长卿想起昨晚突袭贡稧的那一下,当时情急之下,岳长卿血勇上头,只想讲讲道理,便就挥出了这一手他练了数万遍的剑一。
当时岳长卿也没觉得一定会建功,但是那一剑确实就触碰到了贡稧,还伤到了对方的眼睛。
但那时岳长卿却没感觉出挥出剑一有什么变化。
而且事后,岳长卿被贡稧杀气锁定,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时间回味那劈出的剑一。
而今晚,再一次挥出剑一,岳长卿分明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非要形容一下这说不出来的不一样之处,岳长卿只能说是这一次练习剑一的感觉好似他从生出来就会了的那样。
莫非这剑一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岳长卿心里泛起这个念头,他只觉得全身通泰,好像精气神都旺盛了不少,也许真就是这剑一练得有些火候才带来的这些改变吧。
但是岳长卿又想起尺练的话,练习剑一是水磨工夫的事,一遍不行就一百遍,一百遍不行就一千遍,直到完全可以的时候,尺练她自然会出声提醒的。
这次,岳长卿虽然挥剑感觉到了不一样,但是尺练却是半声不吭,这说明应该是还没到尺练觉得可以的程度,岳长卿还需要继续努力。
岳长卿收敛心神,继续开始挥剑。
依然是剑一。
这第二次挥出去,对面那隐于黑暗中的墙壁再没有剑痕出现。
但是,这一次挥剑,岳长卿身上却出现了很大的不同。
原先他每一次挥剑,就都只是那个动作,十年在他手中一下一下的划开空气,隐隐带出呼呼风声,但也仅此而已。
这一次,岳长卿挥出来的剑没有半分烟火气息,那呼呼风声完全消失不见,只有绵绵剑意流动于岳长卿全身。
一剑出而剑意潺潺,岳长卿这挥剑数万遍的苦功终于有些效果了。
不过这效果还真是完全没有达到尺练满意的程度,所以她半声不吭,任由岳长卿继续练去。
枯燥无味的一剑势,更为枯燥无味的重复挥舞剑一,岳长卿硬是练了一个时辰。
当夜已经很深了,岳长卿这才停下了练习。
简单梳洗过后,岳长卿躺在床上借助着昏昏的油灯灯光,仔仔细细看着手上的书本《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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