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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特先生重复道,“什么意思,她把你们的爱人吓跑了吗?可怜的小丽萃啊,但是不用担心,那些经不起风浪的青年不值得你去惋惜。
来吧,让我看看有多少可怜的人因为丽迪雅的愚蠢而远离你们。”
伊丽莎白说:“实际上您理解错了。
我不是抱怨受到了伤害,我只是大体上说而不是特指的。
我们的价值、我们的社会地位一定会因为丽迪雅的放荡不羁、无法无天的性格而受到影响。
请原谅我的直白,亲爱的父亲,如果您不想办法抑制一下她那野蛮的脾气,叫她明白她现在的追逐并不是她一生的事情,她将无可救药。
她的性格很快就要确定了,那样她才十六岁就将成为一个浪荡女子,弄得自己和家人都被人耻笑,甚至会到极端低级的地步。
她除了年轻和有几分姿色,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
她愚昧无知,只知道博取别人的爱慕,而最终不能改变被所有人嘲笑的命运。
吉蒂也有同样的危险,无论如何她都会遵循丽迪雅的引领,虚荣、无知、懒惰、完全不受管教。
啊,亲爱的父亲,您能想象吗,凡是在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她们就会受人指责、受人蔑视,还时常连累到她们的姐姐们也丢脸?”
班纳特先生看到她钻了牛角尖,便慈祥地握住她的手,回复道:“我的宝贝,不要弄得自己心神不宁。
只要在任何认识你和吉英的地方,你都会受到尊敬和器重。
你们绝不会因为有两个——甚至三个愚蠢的妹妹而失掉体面。
要是丽迪雅不去白利屯,我们在浪博恩就休想安静了,那就让她去吧。
弗斯托上校是个明智的人,不会让她真的干出什么傻事的。
幸亏她太穷,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目标。
比起这里,她在白利屯还不够格做一个浪荡女,军官们会找到更值得注意的女人的。
让我们期望她在那里可以得到一些教训,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价值。
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变得更坏了,我们总不能把她锁在家里一辈子。”
得到这个回答,伊丽莎白被迫表示满意,但是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观点,只得沮丧、遗憾地离开了。
老想着这些事来增加自己的烦恼并不是她的性格。
她确信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去烦恼不可避免的伤害,甚至为此而过分焦虑,并不是她的性格。
如果丽迪雅和她的母亲知道了她和父亲谈话的内容,即使她们一致地大骂,也表达不了她们的愤怒。
在丽迪雅的想象中,只要去一次白利屯就会获得人世间的幸福。
她通过充满幻想的眼睛,看到了那浴场附近的街道上挤满了军官。
她幻想着自己成为几个甚至几十个不认识的军官所关注的对象,她幻想着华丽的营帐里挤满了青年,都穿着炫目的红制服。
她还幻想着自己坐在一个营帐内,同时和至少六个军官调情。
驻麦里屯的民团离开了
丽迪雅幻想与军官温柔地调情
如果她知道她姐姐想要扰乱她如此美好的愿景,她的感受将会是什么样的?她们之中只有她的母亲能够体会到,而且几乎有同感。
她相信丈夫绝不打算让自己去白利屯,这让她很悲伤,所以丽迪雅去白利屯是对她莫大的安慰。
但是,她们完全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一直到丽迪雅离开家的那天,她们还一直没有中断地欢喜着。
现在是伊丽莎白最后一次去见韦翰先生。
自从回家后他们就经常见面,所以伊丽莎白激动的心情早就平淡了,因为以前的情意而感到的不安更是消失了。
在韦翰先生首次打动她的风度下,伊丽莎白发现了里面让她感到厌恶的虚伪和单调。
他现在对她的态度又成了她不愉快的新的根源,不久,他就又表示想要重温旧好,却不知道经过了那么多事情后,这样做只会引起她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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