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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摩勒道:“皇甫嵩不在这里,夏伯母则确实是囚在里面。”
夏凌霜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铁摩勒道:“我刚刚和这老贼交过手来!”
众人都吃了一惊,段珪璋道:“你好大胆,怎的孤身一人,就敢来搜查?”
铁摩勒道:“不是我来找他,是我误落了他们的陷阱了。
姑丈,你可知道有个女魔头展大娘么?”
卫越跳起来道:“什么,展大娘?那不是大魔头展龙飞的婆娘么?你碰到她了?”
段珪璋道:“二十年前,各正派人物因袭他们夫妇的时候,我还年轻,未有参加。
卫老前辈和你的师父却是参加围攻的主要人物。”
卫越道:“你快说,你遭遇了些什么事情?”
铁摩勒简单扼要的叙述了他的遭遇,却略过了王燕羽与他的纠葛不提。
卫越奇道:“这女魔头自视甚高,她为什么要诱捕一个晚辈?哦,是了,想必是她已知道了你是磨镜老人的徒弟了!”
卫越自己给自己解开了一个疑团,但另一个疑团又在心头升起,他沉吟半晌,说道:“这么说来,西岳神龙皇甫嵩当真是罪魁祸首了?唉,唉!
我真是料想不到,这些坏事竟然都是他干的!”
段珪璋诧道:“卫者前辈,你到了如今,尚不相信皇甫嵩是坏人么?”
卫越摸出一小块木片,说道:“我是还有点疑心,不过,摩勒既然亲眼见到他,又亲耳听到他对那女魔头所说的话,承认了冷女侠是他所囚禁的,那就不由得我不相信了。”
这一小块木片,乃是段珪璋当年在玉树山上与皇甫嵩交手之时,从皇甫嵩拐杖上削下来的。
当时,段珪璋是为了想邀请武林前辈,替酒丐车迟报仇,他怕别人不相信皇甫嵩会干那等坏事,因此将木片保存下来,作为证据的。
这片木片,他见了卫越之后,就交给卫越,记得当时卫越接过这片木片,也曾现出过迷惘的神情。
此刻,卫越又摸出了这片木片端详,脸上又出现同样迷惘的神情。
段珪璋心中一动,禁不住问道:“卫老前辈,这块木头是我亲手从那老贼的拐杖上削下来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对吗?”
卫越沉吟片刻,方始说道:“难说得很。
现在把我也弄得糊涂了。
好在皇甫嵩既然在此,终须会有个水落石出的!”
话犹未了,只听得一声阴沉动魄的啸声,展大娘与皇甫嵩如风奔至,展大娘厉声骂道:“什么人敢到我华山撒野?”
卫越睁眼一看,正好与皇甫嵩打了一个照面,登时勃然大怒,陡地喝道:“皇甫嵩,亏你还有脸见我,今日我不杀你,就对不住地下的车老二!”
卫越身形何等快疾,就在大骂声中,纵身飞起,俨如巨鹰扑兔,一掌就朝着皇甫嵩的天灵盖打下来!
皇甫嵩面色大变,但却是一声不响,举起拐杖,便是一招“潜龙飞天’上击卫越的腕骨。
卫越一抓抓着杖头,果然发觉他的仗头缺了一块,卫越用力一送,皇甫嵩立足不稳。
跄跄跟踉的直退出了七八步,有如风中之烛,摇摇欲坠!
若是卫越立即跟踪急上,一掌拍下,皇甫嵩纵然不死,也得重伤。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间,卫越突然怔住!
你道为何?原来卫越与对方交了这招,立即便发觉两个可疑之处。
第一点,他与皇甫嵩、车迟并称“江湖三异丐”
,彼此的本领都差不多,卫越之所以一出手便使出极厉害的五擒掌,正是因为知道皇甫嵩了得,所以要先发制人的原故。
卫越的用意,不过是想抢得先手,稍占一点上风,却怎也料想不到皇甫嵩甫接一招,便现败象!
虽然这一掌也还未将他震倒,可是皇甫嵩的功力却实在不应仅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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