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怕!”
方临却是一笑:“是人就有弱点,柴贺氏的软肋在于……掌柜的,若她真来,你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
又过了几日,店中发工钱,柴一苇回去没交,次日,柴贺氏果真气势汹汹找来:“刘掌柜,听说我儿子的工钱是你给存着,这不好吧?”
刘掌柜没接话茬,直接就道:“你还敢来?好厚的脸皮!
上次带着你亲儿子来,看在一苇亲娘的情分上,让他留下,哪曾想,你口中‘从小勤快,吃苦能干’的柴弘毅,竟是好吃懒做的货色,搬书打扫一点不做,拍马屁倒是在行,吃起东西来也不客气;捡了东西,更是据为己有,与行窃何异?你这娘怎么当的?”
单从气势上说,就直接压倒了对方,让本来理直气壮的柴贺氏都懵了,满脑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不是我来上门质问,怎么变成上门挨骂了?
“不是……”
柴贺氏想要辩解。
“不是个屁!”
刘掌柜这么文雅的人,竟都说了脏话:“我知道来做什么,你还真敢来,是不是想将一苇存我这里的工钱要走?”
“我想着保管起……”
“还在狡辩!
我都知道了,一苇从前交一半的钱,说给他存着盖房子、娶媳妇,可被你撺掇着,拿给你亲儿子用了,现在竟还想全部要走,好个狠心的后娘!”
“你、你……”
柴贺氏被揭破心思,恼羞成怒,干脆不装了,直接撒泼:“你就是一苇的掌柜,我才是他娘,你也管我家的事?敢不给工钱,小心我上衙门告你!”
“告我?”
刘掌柜气极反笑:“你不知道我是谁么?一苇的舅舅!
前些日子还说让我看在一苇亲娘的面子上,跪着求我,收下你那个宝贝儿子,今日就忘了?简直恬不知耻!”
“不过是远房娘舅,也能拿来说么?”
柴贺氏这么道。
可她却是忘了,前些天为亲儿子求活计,知道刘掌柜是柴一苇娘舅,死皮赖脸攀着这份人情;如今来要工钱,却是下意识忽略了,现在被提醒,又妄图以这份亲戚关系太远,作为托词,蒙混过去,证明管不到她。
只能说,许多人总是会记得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忽略对自己不利的一面。
“远房娘舅?那也是一苇长辈,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拿捏着后娘身份,哄住他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刘掌柜祭出了杀手锏:“你亲儿子手脚不干净,你这个当亲娘的,是不是也有窃偷行径啊?你身为后娘,因为亲儿子妒忌一苇,狠心要走全部工钱……窃偷、妒,七出之二也,我今日,就要以一苇长辈的身份去你们柴家村,召集柴家宗老开会,休了你这贱妇!”
“这……不行!”
柴贺氏一听这话,终于慌了,声音都破音变得尖利,可看刘掌柜真要走,想到那种后果,一股凉气直冲天灵感,浑身一软,直接吓得瘫倒在地,衣服脏了都顾不得,快爬两下死死抱着刘掌柜大腿:“别,我错了,我不要钱了!”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村妇,而且,刘掌柜所说,精准打在了七寸。
亲生儿子手脚不干净,质疑有窃偷行径;因为亲儿子妒忌柴一苇,变着法收走工钱,这般强行攀扯,也能勉强说得过去。
而窃盗、妒,这是什么?七出之二!
触犯了,是能休妻的!
说实话,柴贺氏不怕柴一苇,哪怕她只是后娘,哪怕再不对,柴一苇也不能对着干,不然就是不孝,但刘掌柜这个长辈可以,凭借娘舅身份,还真能去找柴家宗老召开族会,哪怕说辞稍稍牵强了些,柴家宗老也必然向着柴一苇这个柴家血脉,因此休掉她是极有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具有切实可行性!
“舅舅……”
苍茫城一小小九品家族少年方浩然,面对母亲为人所囚,父亲失势,族中子弟欺压的窘境,奋起抗争命运,意外得到逆天传承浮屠塔,踏上救母之路,横扫幽冥界,称霸神域,纵横荒古届,成就神域至强者!...
传闻镇南王暴戾残忍,视人命如草芥,权势滔天,闻者胆战心惊。宁流莺被护在狐裘大衣之中,一边还由着镇南王小心翼翼的喂着热乎乎的豆沙包,她眨眨眼,看着那剑眉星目满是宠溺温柔。传闻啊,总是不可信的。...
人生总有或多或少的遗憾。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你是选择一步一步跟着之前的路走,直至遇到那个人还是选择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只在偶尔停下来的时候,不经意地想念?...
...
父亲被抓,母亲住院,她为了钱出卖身体,选择替人代孕。儿子来不及看一眼就被人抱走,她带着女儿远走它乡。五年之后,有个男人找上门,女人,偷我的东西该还了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既不生同时,送根拐杖可好别名呆萌王妃的追夫路本文宗旨这世间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女主属性脸皮厚,够厚,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吼吼吼,穿个越,一定要扑倒个人,而且还要贼帅贼帅的那种(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