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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遣部队人不算太多,却也有三千多人,这么轻而易举地被瓦解俘虏,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的,要知道这三千人全部是骑兵,机动性很强,训练有素在哪里都能从容地来去自如,他原本设想中哪怕遭遇了艾尔沃德的回击,至少能够试探出对方的实力,再要撤回来也不算困难。
那三位骑士是深得他信任的高阶剑士,还是很擅长领兵的那一种,谁知道第一仗败得这样悄无声息莫名其妙。
“派出去的探子有回音吗?”
管家沉默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派出去的所有风探一进入艾尔沃德就失去了消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艾尔沃德的古堡里,司卿在阁楼里坐着,地上画的巫阵正散发着微光,隐隐有深黑色的地貌图像若隐若现,如果是对艾尔沃德熟悉的人,会发现这一会儿闪现一会儿消失的地貌正是整个艾尔沃德荒原。
阁楼的穹顶明明是有木石结构的屋顶的,却好似透明了一样,雨水哗哗落下,就像是拍打在一层透明的薄膜上,明明是白天,却似乎能看到满天星光闪烁。
司卿从容的抬起一只手,就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朝着某处微微亮起的一点一指,那一点萤火之光就这样熄灭。
风探们自以为潜入荒原无人知晓悄无声息,事实上任何事都瞒不过天巫的眼睛,他们能通鬼神,知卜擅咒,这种玄之又玄的巫术是他们骄傲的资本,也是他们在大殷能够独立于那些世家政权之外的底气。
作为一名擅偶的巫,在司卿成为天巫,并一天天稳定这种境界之后,他变得越来越强,整个艾尔沃德都可以笼罩在他的巫阵之下,他的那些巫偶在其中来去自如如风所化,别说是那些风探,如果拉普沃有一天敢亲自踏上艾尔沃德的土地,司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他。
“已经差不多达到了上辈子的巅峰水平,”
司卿眯着眼看向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那些老家伙们还天天守在巫殿里,当然不是他们自己愿意,而是天巫从来不是终结。”
巫是讲究悟性和天分的,这种天分甚至无关你聪不聪明,玄妙至极。
能成为天巫的巫,大多都是很有悟性很有天分的人,在没有成为天巫之前,觉得天巫就是最高等的巫了,难道还指望着超越巫殿深处的祖巫吗?
真正成为了天巫才会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司卿叹了口气,其实,天巫才能称之为真正的巫吧?能够沟通天地鬼神,能够掌握天地之力,卜咒术偶不管哪一道都殊途同归,而且,司卿早就发现,距离真正巫的顶峰,成为天巫之后,不过仍然是站在山脚仰望那座高峰而已。
同样是天巫,能力也有所不同,他的眼神宁静,正因为清楚,也因为他早就看清了里面的门道,在回到大殷的时候面对那些天巫时,他才有十足的底气。
因为,哪怕是初入天巫,他对于巫的领悟甚至比那几个成为天巫已经数十年的巫还要强一些,现在巫殿之中真正能压制他的不超过五人,最终,他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他。
司卿的手指在虚空中带出一片银色的星光,他的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他们以为坐在巫殿那几个能感悟天地的星殿里会有助于修行,其实根本就是错的。
既然是要感悟天地,风霜雨雪,苍茫大陆,总要亲自看一看,才会知道天地究竟是什么模样。”
他轻轻的吐出四个字来:“愚不可及。”
可是,他才不会那么善良好心去告诉他们呢!
秋雨绵绵,洗刷着仍旧热闹的撒蒙奇和逐渐开始填充人口的阿伯特,明明应该开始打仗了啊,可是住在艾尔沃德的人却有些茫然,似乎今天的生活和昨天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该种地的仍然在种地,该行商的仍然在行商,甚至连往来于城市的商队都没有赶到任何危险。
仍然瞧着一片和平安宁。
拉普沃却不会这样甘心,布里廷的王室也已经勃然震怒,在拉普沃决定派大军压境的时候,王都的联军也开始集结。
“他们打起仗来还真是不讲究什么战略。”
叶无莺将新收到的消息扔在一旁,“根本就是简单粗暴。”
顾轻锋难得地笑了笑,“他们认为在绝对的兵力优势之下,真的不需要讲究什么战略。”
谢玉正在做新的预算表,她的计算速度很快,皱着眉说,“之前派出去的一批探子损失了几个,我准备找一些地下势力。”
她摊了摊手掌,“当然,预算会增加,但是好处是我们自己的人不会再受损。”
叶无莺很快答应下来,“阿泽,那些车改装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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