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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负担!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政策吗?你知道农村的土皇帝都是什么做派吗?往后不知道我要花多少心思才能给你护住!”
叶青大喊:“丢就丢了,我不要啦!
再不济我们还有这间屋子,你看看屋门……拓木的!
子弹都打不穿!
你再看看两个窗户,你知道什么是造影建筑么?从楼下扔石子都打不到玻璃!
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事……”
“你一辈子都不出门了吗!”
徐友亮厉声。
叶青嗔目结舌!
徐友亮柔下声继续劝道:“叶青,听我话,跟我回去,咱们自己的地盘,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叶青结结巴巴道:“这几年也许会很平顺,以后呢?或许他们……他们会无故连累到你呢?”
现在是六二年,她一直牢记几年后将会发生什么。
徐友亮心烦的不行:“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胡话!
如果你说的是立场,那不容质疑,他们待我如子侄,以后就算有斗争我会毫不犹豫站到他们那边!
难道你以为新南就是世外桃源?到时候孤立无援我更被动!”
叶青一窒,痛苦闭上眼睛,脑中只剩下那些激烈场面,现在房子宅子工作已经都不重要了,更担心的事也来了。
徐友亮见叶青慌张神色,又一次后悔自己语气太重。
“叶青,夫唱妇随,你跟我回惠安县是天经地义的事,不信你问问人,看谁不是这么说?”
“徐友亮,夫妻关系是平等的,我不喜欢你命令我必须怎样怎样,应该怎样怎样。”
“你嫁给我就是我的人!
不跟我回去你想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嫁了你也有我自己的人生!
你不要什么事都管东管西!”
……
徐友亮仰头深吸气,控制住自己火气,站起来在屋子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冷不丁就注意到衣架上挂着的大红裙褂。
“这是什么?”
刚才进屋就看到了,只是没留意,还以为叶青又新做的衣裳,这会儿才发现料子有些眼熟。
叶青还在生闷气,瞥了一眼道:“还能是什么?你让我做的嫁衣啊?”
徐友亮噎的气结:“我不是让你做列宁装么?”
叶青扁嘴心想:大红布料做列宁装?穿出去让人笑死好吧?
“我喜欢裙褂!”
“你胡闹!”
“你才胡闹!
我就是喜欢!
又不是你穿,凭什么管我做什么样式?”
“你……”
徐友亮气地说不出话。
叶青挑衅瞪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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