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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们现下已经是明摆着和狗皇帝干上了,所以这天下之大,竟然是没有他们的落脚点了。
所以他们这就是被逼上了当年大泽乡的境地啊,既然如此,索性便反了吧。
但这个话题要是现在就抛了出来,未免有点耸人听闻。
而且这里的兵将只怕都只听左翎的,她虽然是王妃,但也压不住阵,所以暂时还是以解救左翎为目标的。
至于其他的,往后再谈。
于是聂青鸾想了想,随后便问道:“你觉得,若是让城外的这些士兵守住陇城,而阿翎在外面攻城,他的胜算可大?”
赵小北仔细的想了下,而后说道:“陇城地势险要,城墙上又被元帅加固过,可谓是固若金汤,便是元帅自己来攻,只怕都是有些难度的。
但元帅就是元帅,我们想不到的地方他肯定还是能想到的。
所以我觉得至少还是有五成胜算的。”
“那我们就将陇城让给狗皇帝他们的兵将啊。
陇城现下还是狗皇帝的国口土范围之上,他势必会让他手下的兵将好好的守住陇城,不让胡人夺了去的。
而且胡人经由上次阿翎完整的收拾过一次之后,想来现下短期之内也成了不什么大气候的,这些狗皇帝的兵将应该能守住陇城的。
而外面,就将陇城的兵将都抽调出去救阿翎,然后再由阿翎率着大家来夺下陇城不就行了?”
赵小北瞠目结舌。
“王妃的意思是让我们舍弃陇城?然后再夺回来?”
聂青鸾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正经的回答着:“对。”
所以是不是还是觉得她在军事方面是有点天分的呢?知道什么时候该舍,什么时候该得呢?
赵小北沉吟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这法子不好。
先不说到底陇城都是左家几代人的心血,对左家,甚至于是对我们而言,陇城都已经不单单只是个城池了,他是我们的根本。
做人怎么能丢了根本?再说,王妃,你以为攻城真的那么容易吗?特别是陇城,那得要死伤多少兄弟才行啊。”
是啊,听赵小北这么一说,放弃陇城也确实不是个好法子,只是,聂青鸾急道:“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在这里继续被狗皇帝的兵将围着,阿翎那里也是被他们给围着?长此下去,终归会有城破的一日,到时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只能困在城里等死吗?”
赵小北叹息了一声:“其实是我们兵将不够。
不然我可以抽调一部分去解救元帅,一部分继续留在陇城守住这里。
其实左家是有一支左家军的,人数虽然不算多,但个个都是能以一当百的。
当年左老元帅为狗皇帝猜忌,老元帅无奈之下只好解散了左家军,散入了民众之中。
至于如何召集左家军,以及让他们听令的兵符在元帅手里,不然现下我们倒可以将这支左家军召唤出来了。”
“我可以将这支左家军召唤出来,而且还可以让他们听我的指挥。”
聂青鸾的声音虽轻,但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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