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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边灯影灼灼、影绰婉约,窗外寒风阵阵、风残鸣稀……仿佛是在用无声的方式发着执笔人无言的抗诉呐喊。
“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劝劝夫人?”
翠凤如往常那般天真,担切地趴在门边看着屋内以写字泄愤的林婉兮。
“不用,先看看吧。”
另一边是翠月,她的视线落在对面的翠凤身上,“晚间的时候,是你告诉夫人,钧座酒醉回书房的?”
翠凤的心咯噔了一下,“是……是啊。”
旋即直认不讳,“翠月姐姐,有问题吗?夫人问了,做奴婢的也就答了。”
单纯听着翠凤的解释,翠月也觉得无甚毛病。
只是……翠凤是怎么知道钧座回来之后是带着酒气的?
心里带着疑惑,嘴上不说,翠月暂时将这件事放下。
屋内的林婉兮还在写,地上、桌子上已然飘着许多写了字的白纸。
落着的姿势不一,可是其上的内容都是一致的。
沈问之,每一张纸上都写满了沈问之这三个字。
恍惚一下,时间就过去了足足一个小时,林婉兮感觉到手腕酸涩,终于还是停下笔来。
翠月和翠凤见状走了进来,“夫人,这些……”
翠月堪堪扫了眼地上的纸,“统统烧了。”
“啊?”
翠月惊诧,“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将这些,通通烧了。”
说话的口气不自觉地加重,林婉兮意兴阑珊地放下手中笔,搁在笔架上。
“是,奴婢这就去找火盆来。”
翠月去找火盆,翠凤则是蹲在地上一一拾起胡木地板上的白纸。
她略微识得些字,认得这上面“沈问之”
三个字。
林婉兮踏着无力虚浮的步伐,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飘得不真切。
偏头一倒,倒在了金玉软枕中。
修长的睫毛轻轻眨着,隔着透明的轻纱,只见一张又一张的白纸被翠月丢进火盆,旋即燃烧殆尽,化作一团黑烟。
眼睫向下,与眼睛下沿的肌肤接触,掩盖心灵之窗上蒙上的白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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