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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又一次闻培侧过脸之后,陈复年却没有换方向,反而突然上前半步,冷不丁亲在闻培侧脸上,几乎是复制了闻培刚才亲他时的速度和力道。
闻培浓密纤长的睫毛倏地抬起,原本皱巴巴板起的漂亮脸蛋,一下子舒展开,似乎全然忘记刚才的拉锯,瞪圆了眼睛看向陈复年,耳尖迅速蔓延上一层绯色。
陈复年亲完退回安全距离,向来低沉平缓的嗓音,也略带了些不自然:“别生气了,不是想睡觉吗,我们先回去?”
“我才不会亲别人。”
闻培别扭一会儿又强调,抬眸瞥了他一眼,顶着通红的耳廓,露出犀利又高傲的眼神,冷冷补充:“我只亲过你。”
陈复年漫不经心地勾起唇,沉声表示:“我知道了。”
“也只允许你亲我。”
闻培撇过头,又用了一次“只”
。
陈复年这次却回:“我知道。”
大年三十过完,到了大家走亲访友的日子,不过他们没这个环节,最后清闲的几天,要么呆在屋里学习,要么去疗养院陪一会儿外公。
闻培对这一段的生活很是满意,他和陈复年不用出门辛苦,可以天天待在一起,到了饭点陈复年不用为了节约时间敷衍吃饭,跟闻培一起研究怎么把囤的年货变得一桌香喷喷的饭菜。
在屋里待闷了,吃完晚饭再出门散散步、逛逛街,春节期间他们这里会有庙会,晚上亮起灯笼特别漂亮,还有杂技表演可以看。
不过,闻培不会因此流连忘返,他当然知道早回去早睡觉的道理,看完两场节目就会拽着陈复年要走,到家之后,换鞋、洗漱、关灯一气呵成,陈复年动作但凡慢一点,就会受到来自闻培犀利而幽怨目光。
没错,闻培重拾他睡前抓陈复年手的爱好,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憋得太久,一次已经满足不了他,经常是结束后抱陈复年睡觉,没等彻底睡着,又硬邦邦地抵在陈复年身上了。
可惜,陈复年通常不会有耐心给闻培解决第二次,被猛拍手背以示拒绝的闻培往往会恼羞成怒,狠狠“咬”
一口陈复年的脸蛋,表达自己的愤怒。
这事弄得多了,闻培不免涌起别的念头,比如陈复年会不会这样?反正闻培从来没见过,在这样的好奇之下,有一次他伸出胳膊,往下探了几分。
陈复年浑身一僵,在被子下精准地抓住闻培的手腕,嗓音冷淡:“你干什么。”
闻培没有被抓包的尴尬,矜持又高傲地表示:“我可以勉强……”
“不用。”
陈复年干脆拒绝道。
闻小少爷第一次主动却被拒绝,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甩开陈复年的手,又开始冷漠的嘴硬:“你以为我很想碰你?看在你——”
“喜欢我的份上。”
陈复年先一步接道,似乎是觉得好笑,他的语气软下来几分,懒洋洋地戏谑道:“谁让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辛苦你。”
陈复年话一出口,某位少爷顿时哑火了,虽然没有开灯,周围一片漆黑,但陈复年能想象出来闻培的表情,耳垂和脖颈一定会变红,白皙的皮肤泛起类似于桃花一样的粉红,精致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羞恼的同时藏不住几分得意。
这样想着,陈复年又笑了,忍不住伸出空闲的手,指腹碾了碾他的耳垂,但也仅仅如此了,很快又克制的松开。
他不是闻培,没有失忆,思维正常,不能再有任何逾矩的举动,以免或许有一天,这些动作被最初的闻培视为冒犯,以至于厌恶。
没出正月,先前大批量返乡的人又陆续返程。
他们也恢复到年前的生活,闻培的老板赵良吉带着媳妇回来了,饭店照常开始营业,过年的这段时间像是昙花一现,绚丽转瞬即逝,转眼就只剩下街角残存的炮仗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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