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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忽然有点乐,这个道姑恐怕在某些方面很单纯,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
他终于翻译了自己的意思:“在下根本不是修士,感知不了妖气,恕无能为力。”
说完转身就要走,这是连长生观都不进了,好像这个道姑比长生观更让他为难。
明河在身后叹息:“公子这是信不过贫道。”
秦弈没回答,默默往回走。
心道这不是废话?李青麟给自己的印象很好,就算还称不上朋友,总已经有几分交情在,不信他难道反而信你个素未谋面的道姑?
因为你长得漂亮吗?
至今你连老子名字都没问过好不好!
退一万步说,就算李青麟府上养着妖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她所言,李青麟是权谋者,不是除妖者,对于一位将来必然登基的国王,在某些事情上与妖怪能合作实在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秦弈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管这种事。
他是来和李青麟合作对付国师的,不是来管李青麟私事的。
至于“太子遇刺之夜”
……
这个道姑是从国师观中出来,天知道她到底和国师有几分关系,说不定彻头彻尾都是谎言,在利用自己呢?
还是躲远点好。
正这么想着,明河不知何时忽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去路。
秦弈漠然道:“道长还有什么指示?”
明河没有计较秦弈越发显得疏离的语气,反而递过一把木剑,轻声道:“是贫道唐突,细细想来,你确实没有修行,强行让你面对妖物反而不便……若你执意入府,这剑你收着,可避免被妖物所害。”
秦弈低头看看木剑,又看看明河。
明河眼神依然清澈如水。
如银河水。
秦弈想要拒绝,心念一转,却又接过木剑,礼貌地行了一礼,终究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去。
……
“什么情况?”
到了无人处,秦弈立刻低声问流苏:“那道姑有没有跟踪?”
流苏没声音,过了好一阵子才道:“没有跟踪,不过说话还是低语为佳,不知道她神识是否能窃听。”
秦弈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今天什么情况,平时没事都叽叽喳喳,如今正需要你对这个道姑做几分判断,却从头到尾不吱声的?”
流苏幽幽道:“这是很厉害的修士……虽然以她目前的修行还发现不了我的存在,但我若当她的面跟你灵魂交谈,近在咫尺的魂力波动便有可能被她察觉,还是谨慎为佳。”
“很……厉害的修士?”
秦弈愣了一愣。
惯常听流苏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秦弈也相信它曾经的主人肯定非常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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