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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罗志开车带我们去,车上也只有我们三个人,我对罗志说是去看看,顺便玩一下。
罗志一听说我们是去玩,本来也想带上自己的女朋友,我连忙制止他,说玩归玩,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带个女人也不方便。
到了地方我们才发现,这个地方正在搞开发,刚好要挖那座山,因为时间过了太久,而且我们三个人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所以问了很多人,最后还是当地一位老乡带我们才找到的。
“哎呀,我说你们怎么现在找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现在搞开发,要是来晚一点,估计整座山都要被推平。”
“大叔,你还记得那个山洞吗?”
我们坐在车上,大叔一边指路一边和我们聊了起来。
一听我这么说,大叔也是心有余悸,说道:“记得,咋不记得,哎,这件事都在我们这边传神了,说是什么鬼怪作祟,不过鬼怪我倒是不信,但是我听有人说,当年这件案子发生的前几天,村里来了个陌生女人,她在我们村子里转悠了好长时间,随后就没出现过。”
听他说鬼怪,我们三个人都是一脸平静,不过当他说刘红军案发前几天有个陌生的女人来过,这让我们三个人瞬间提起了兴致,就连罗志也是放慢了车速。
刘小庆话头抢在我前面,问道:“那您还记得是谁说的吗?”
大叔面露难色,想了想,还是很抱歉的说:“哎哟,这我可不记得了,而且就算记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有人说,谁会记得那么清楚,而且我听说,那陌生女人都是蒙着面,只是头发是有点带颜色。”
“颜色?”
我听他说头发带颜色,心说,当年而言,能去给头发做颜色的,肯定是城里人,而且还是女人,看来这女人应该和刘红军还有张天认识,这样一来,圈子又可以缩小一点了。
我不知道刘小庆和我是不是想到一块,我斜着眼偷瞄了他一眼,见他正在思考,好像并没有想到什么。
“云哲,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刘小庆一时间没了主意,反而问起我来。
“说真的,这事我也没准,如果真是按照大叔所说,有个头发染了颜色的女人来过村子,那这个女人一定和你爸还有张天有很密切的关系,可是这个女人会是谁,如此心狠手辣,简直不敢相信。”
我心里越发发毛起来,俗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啊,这话一点都不假。
其余的几个人被我这么一说,心里也不免心惊,车内气氛顿时显得诡异起来,于是也没在说什么,自顾自的想着心中所想。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罗志开着车,七绕八拐的来到了那出当年刘红军被抛尸的那处山洞。
果不其然,这个地方果然在搞开发,可是我们来晚了一步,昨天人家已经把那个山洞挖了。
这一挖,把我和刘小庆的心都挖走了,没想到就错过了一天,就连想还原作案现场的机会都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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